這次郝校長終於沒有再為恩裡克開脫,因為他知道根本不可能護得住這個傢伙。還是那句話,雖然聯合國的命令,在華國政府面前狗屁不是,但是華國政府卻不會犧牲自己的利益,去庇護一個已經失去任何價值,且被中非共和國政府、非洲國家聯盟,和聯合國國際刑警組織三方共同通緝的黑人。
恩裡克一直在喊冤枉,郝校長和成市長以及在場的其他人也都知道這傢伙是真的冤枉,事實上冤枉你的人遠比你自己知道你有多冤枉。
可是這重要嗎?既然大家都說恩裡克是恐怖分子,那麼恩裡克就必須是恐怖分子,不是也得是。至於來抓捕恩裡克的華國特警,他們只是在完成上級的任務,然後等待領取一等功勳章和1000萬美元獎金。
其他人與這坨漆黑的東西非親非故,而且絕大多數人都非常討厭這個經常騷擾華國女生的傢伙,更不會有一個人為他說話。
成市長只想這場鬧劇趕快結束,既然聯合國下了命令,那大家正好都有個臺階下,自然也不會多看這坨東西一眼。
只有李月祺在一旁冷眼觀望,看著恩裡克抱著郝校長大腿痛哭流涕的樣子,出言嘲諷道:“郝校長,沒想到京大招生審核居然如此不嚴格,竟然讓基地組織的恐怖分子混入其中。
京大一時瞎眼混進幾隻臭蟲倒也罷了,不過郝校長剛才還張口尊嚴閉口法律的,如今公安同志前來執法了,是不是請你先維護一下法律的尊嚴,先開除掉這個給京大抹黑的恐怖分子?”
郝校長見李月祺還在說風涼話,憤怒的道:“李先生,你不要得寸進尺,欺人太甚!京大要做什麼,自然由京大自己來處理,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李月祺冷笑一聲道:“我欺人太甚?我說三道四?剛才一力護著眼前這坨黑漆漆的東西的人,難道是我?郝校長,你不是一直是要維護法律尊嚴嗎?
現在好了,一切如你所願。執法者已經到了,而且還是國際法。怎麼在郝校長眼中,維護國際法的尊嚴,難道就成了欺人太甚?
難道京大還要以一己之力,與國家和人民為敵,與法律為敵,保護這個已經被聯合國通緝的恐怖分子不成?”
剛剛抵達現場的特警,已經看出來此時的情形有點不對頭,事情似乎沒有協查通告裡說的那麼簡單。那個名叫恩裡克的黑人,哭的像一坨爛泥一般,怎麼看也不像基地組織的恐怖分子。
如果抓捕對象是一個華國人,這些特警無論如何也要打個電話,跟上級核實一下情況再動手。但是這次通緝令是非盟秘書長和聯合國秘書長同時簽署的,還有國際刑警組織的通告。更重要的是,就算別的都是假的,那1000萬美元的懸賞金和集體一等功的獎勵肯定不是假的,因此特警隊根本不可能退卻。
郝校長顯然已經陷入到進退兩難的境地,其實他已經做好了放棄恩裡克的準備,私下裡發個公告,把他開除掉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