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月祺從“益達看盤”上下載到的冠狀病毒的DNA樣本數據,也是陳院士的團隊做出來的成果。
對於陳院士來說,能跟奇蹟投資這種有錢的大企業合作,同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雖然華國這些年在研發上投入越來越顯著,每年在研發上的投資總額,已經是世界第二。而研發資金佔GDP的比例上,同樣已經是世界前十的水平。
但是架不住華國的人多啊,而華國又是一個極其重視理工科教育的國家,因此華國每年培養了大量理工科畢業生。這些畢業生中,能夠留在校園繼續從事研發工作的人,遠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麼多。
僧多粥少之下,儘管華國每年在研發上的投入總量很大,分配到每個人或者每個團隊的頭上的,卻依舊是杯水車薪。
陳煒女士雖然有個院士的頭銜,可是病毒學自從新冠疫情結束後,就已經不再是顯學了,整個學科能夠獲得的經費極其有限。
沒有足夠的資金,陳院士本事再大,也只能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只能帶著自己的學生搞一些簡單的研究。
可是後來,陳院士曾經帶過的學生蘇瑾璃突然找上門來,說是有人願意贊助她的團隊。
陳院士是認識蘇瑾璃的,她知道眼前的這個女生最近兩年可算是華國醫學界一個炙手可熱的明星。蘇瑾璃在腦外科方面的研究,依舊走到了整個世界的前列。
當然了,最令華清大學和協和醫科大學的同學和教授羨慕的,還是蘇瑾璃背後那個幾乎擁有無限資源的男友。
科學研究這種事情,看起來非常高大上,其實在很多時候,比的就是資源投入的多少。
這個世界上,其實並不缺少有想法的天才,真正缺少的是,能把這些天才想法驗證並最終得以實現的條件。
在華清大學這種天才雲集的地方,只要有足夠多的資源願意不計成本的投入,出成果真的不是很難的事情。
蘇瑾璃背後那海量的資源投入,不知羨慕死了多少華清大學以及協和醫科大學的教授和研究生們。她的那個醫學實驗室裡面的設備,甚至比華清大學本部的設備都領先一代以上。
很多時候,有些跟蘇瑾璃關係不錯的教授和同學們,都經常跑到蘇瑾璃的實驗室去蹭設備。陳院士本人也羨慕過自己這個學生背後那海量的資源。
在今年三月份的時候。蘇瑾璃來找她的時候,陳院士也非常願意和蘇瑾璃交好。
蘇瑾璃向陳院士提出,她的男朋友,也就是奇蹟投資的老闆。要在京城建立一所世界上最好的病毒實驗室,希望聘請陳院士擔任這所實驗室的總負責人。
所有的設備隨她選,所需的人員隨她挑,資金不設上限,目標只有一個,幫他找出冠狀病毒的樣本。
那一瞬間,陳院士覺得“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