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總聽了李月祺的分析後,長出了一口氣道:“月祺啊,多謝了。聽了你的分析,更加堅定了我們大筆買入黃金的決心。
其實我們的華金公司一些分析師也有過類似的看法,可是你也知道,政府內部有很多人,依舊對老美抱有幻想,總想著看看能不能通過讓步,緩和華美之間的局勢,甚至有人不惜出賣我們的核心機密,換區老美對我們態度的軟化。
雖然我不清楚你堅決不看好未來華國關係緩和的原因,但是也總算是為我們提供了另一種解決問題的思路。
我回去後,會命令華金公司立刻啟動增持實物黃金的計劃,不論如何,趁著這個最後的窗口期,先買一批黃金再說。”
李月清點點頭,沒有再問黃金的問題,反而問了洛晴文父女的事情。雲總苦笑道:“洛晴文的父親我們也在派人追查,可是一無所謂。反倒是那個洛晴文,被我們送到了特殊監獄看押。
只是這個女人聽說自己的父母拋棄自己逃跑之後,依舊什麼也不肯說,在我們的監獄裡反而鬧過一次自殺。但是也不知道是不甘心就這麼死去,還是出於其他的什麼原因。
在那次自殺的時候,她都已經咬破自己的手腕了,卻忽然痛哭這大聲求救。嚇得我們的獄警趕緊把她送去治療。
只是治好之後,這個洛晴文還是老樣子,什麼都不問,什麼也不說。我們的審訊專家和心理專家對她進行了好幾次攻心式審問,卻毫無收穫。
最後我們擔心她再鬧自殺,來不及搶救,只能把她送到24小時監控的特殊監獄,有專人看著她。”
李月祺憤憤的道:“雲總,她自殺後有求救,分明就是不甘心去死,既然如此,只要加大審訊力度,她一定會招認的。再說了,就算你們要文明執法,那只是對普通罪犯的,對這種賣國的漢奸,不用講那麼多規矩吧?
現在不是都有什麼疲勞審訊、藥物審訊之類的嗎?都給她安排上啊?客氣什麼啊?”
雲總不滿的道:“胡說什麼呢?我們一直都是堅決貫徹文明執法的。你這種破嘴整天嘚瑟,早晚出事。小心點吧你!”
然後雲總又拐彎抹角的道:“說起來,那群被抓的老毛子才更有意思,莫斯科和克格勃似乎已經忘了他們的存在。我們的人還專門跟克里姆林宮的人聯繫了一下,他們似乎對這群已經被抓的特工毫無興趣,任我們處置了。
我們的審訊專家把毛熊國官方的態度通報給這些毛子特工後,其中一個女人表示,她好像在喀山的一處克格勃基地內,曾經見過洛晴文,那是克格勃專門培訓燕子和烏鴉的秘密基地。
除此之外,就在無收穫了。”
李月祺道:“好的,雲總,我明白了,多謝。”隨後,兩人就掛斷了電話。
李月祺春節遇刺案,總算有些進展,現在基本已經可以確定,洛晴文就是克格勃的人。
李月祺冷冷的看著牆上的世界地圖,看著那個雄踞華國北方的國家,到目前為止,她對竊取毛熊國的黃金,腐蝕毛熊國根基之事,再無一絲愧疚之感。用一句時髦的話就是,他們所做過的事,配得上他們現在遭受的苦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