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寧先生,李月祺既然已經把這張保單開到了我們平安保險公司,難道他會不知道平安保險公司和滙豐銀行之間的關係?
我覺得李月祺就是衝著這層關係去的,他就是希望我們把這張保單的再保險業務交到你們滙豐手裡,然後在刻意製造事端,達成騙保的目的。
範寧先生,我知道你很有能力,也很有算計。可是你再有算計,你自問能算的過李月祺嗎?他刻意擺下這麼明顯的圈套,你又何必往裡去鑽呢?
我們華國有句古話,叫做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我們既然知道奇蹟投資肯定不安好心,乾脆繞著他走就是了,我們又為什麼非要去趟這顆雷呢??”
範寧先生聽了馬總的話,沉默了好一會兒,倒是叫馬總有些擔心。他擔心眼前這個老東西,真的聽信了自己的勸告,反而不要這筆保單了,那他可就真的無計可施了。
好在範寧先生沉默思考了一會兒之後,才嘆了口氣道:“馬先生,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也瞭解那個李月祺的可怕之處,可是我沒得選。
自從我上任滙豐銀行CEO以來,滙豐銀行就夾雜到華美兩個超級大國之間,從以前的左右逢源現在變成左右為難。
尤其是華為的孟女士事件,華國方面對我們已經非常不滿,多次使用行政手段打壓我們。這倒不算什麼,最可怕的是以奇蹟投資為代表的華國資本,已經開始對我們滙豐銀行的業務進行全面圍剿。
在過去短短一年之內,滙豐銀行的利潤下降50%,股價下跌60%,各種投資出現大面積虧損。尤其是去年我親自主導的WTI原油期貨的投資,目前我們已經被套牢,雖然WTI原油合約有所反彈,但是我們的賬面虧損依舊高達50億美元以上。
而奇蹟投資是唯一能夠跟我們進行對價平倉的機構,可是他們做法卻表明,奇蹟投資根本不打算跟我們合作,寧可承受利潤減少的代價,也要把我們徹底送進深淵。
如果這一情況持續下去,到1月25日WTI原油2001合約到期之前,我們如果無法完成平倉的話,我們的合約就將被強制平倉。
就算到時候我們躲過李月祺的陰謀,那高達50億美元的賬面虧損就將變成真實虧損,滙豐銀行的股東們也一樣不會放過我們。我給滙豐銀行帶來這麼大的損失,恐怕我的任期等不到屆滿,就要灰溜溜的從滙豐銀行董事會滾蛋了。
因此,馬先生,我知道李月祺在這張保單裡面一定設下了無數的陷阱,可是我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力,這張保單是我唯一翻身的機會。放棄了它,我一樣要萬劫不復。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拼死一搏,到時候就算死在李月祺的算計之下,也好過被人灰溜溜的掃地出門。
用你們華國的話來說,就算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