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校長聽了李月祺離譜的條件後,認為自己可算佔到理了,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對成市長道:“成市長,你也看到了,這位李先生在你面前都敢如此囂張的條件,可見他剛才毆打我們留學生的時候,是何等的猖狂。
不論是什麼人,也不論他是什麼身份,都不能逼迫我們京大對如此罪惡行徑做出任何妥協。”
成市長見雙方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都根本不願做出任何妥協退讓的意願,簡直頭大如鬥。奇蹟投資和京大都是背景巨大的超級機構,他這個京城的副市長(之前說過,他是副的),不論是身份還是行政地位,都不足以壓制任何一方。
說實話,成市長非常後悔今天到京大視察工作,結果讓他攤上這麼個倒灶的破事兒。如果不是擔心別人說他沒有擔當,成市長真想一走了之,讓李月祺和郝校長自己去處理他們的爛攤子。眼見周圍圍著的學生和遊客越來越多,都在京大門口圍著,有礙交通不說,還給國家和京大丟人。
成市長覺得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個事,於是勸說道:“郝校長,李總,事情最要有個解決的辦法,你們就算要打官司,也不能一直在京大門口僵持著吧。要不我看這樣吧,咱們找個人少的地方,你們雙方慢慢談,就算談個三天三夜也無妨。二位意下如何呢?”
郝校長也覺得,自己和李月祺在京大門口對峙,學生們也不支持自己,僵持下去只會給京大丟臉。於是冷哼一聲道:“找個地方談我們也不會妥協,李先生,這個世界是講法律的,哪怕是再有錢的人也是如此。我就不相信,有錢人真的就可以一手遮天,為所欲為。”
李月祺淡淡的道:“郝校長,你既然覺得這個世界是講法律的,那我就只能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法律。成叔叔,我們也不用私下裡再去找地方談判了,給我五分鐘時間,我會讓這位郝校長知道,什麼才叫法律。”
也不等成市長同意,李月祺指了指“恩裡克王子”問蘇瑾璃道:“這坨漆黑的東西全名叫什麼?”
恩裡克好歹算是蘇瑾璃名下的學生,蘇醫生對自己學生的名字還是記得的。蘇瑾璃對李月祺道:“他全名叫古德勒克·喬納森·恩裡克。額?月祺,你要幹嘛?這裡是華國,有些事情可真的不能做啊!!”
蘇瑾璃擔心男友玩買兇殺人那一套,忽然後悔告訴李月祺對方的全名,說了之後立刻勸阻。
李大老闆笑道:“放心吧,既然郝校長說了,這個世界是講法律的,那我就用法律讓他心服口服。”
說完,李月祺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自己在民主剛果的將軍小弟恩古瓦比的電話道:“喂?恩古瓦比嗎?”
恩古瓦比見老闆來了電話,不敢怠慢,接通後諂媚的道:“哦,我親愛的老闆,是什麼事情讓您在這個時候來電話,您卑微的僕人聽從您的一切召喚。”
李月祺胃裡一陣抽搐,自從這貨被奇蹟投資的護礦僱傭軍打服之後,每次接到自己電話,就使這種肉麻的調調,讓李月祺噁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