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很快就打消了這種想法,因為那名為首的年輕男子對著他身邊的僱傭兵道:“看樣子你們的藥不錯,藥效時間控制的很好,這傢伙果然已經醒了。去把他嘴上的膠帶撕開,我有話要問他。”
一名僱傭兵走到呂奕卿身邊,呂奕卿掙扎的搖著頭想要,有所表示。啪的一聲,這名僱傭兵狠狠一巴掌抽在呂奕卿的臉上,同時惡狠狠的道:“別動,給我老實點,我是在幫你撕開嘴上的膠帶。”
正說著,這名僱傭兵就毫無顧忌的撕下呂奕卿嘴上的膠帶,由於用力過大,下手過狠,這些膠帶直接把呂奕卿嘴邊的鬍子茬沾下來不少,弄得這些呂奕卿疼的嗷嗷叫。
然後這名僱傭兵道:“張嘴,我把你的臭襪子從你嘴裡套出來!”
說著,就去捏呂奕卿的嘴,這次呂奕卿學乖了,廢了老鼻子勁,這名僱傭兵總算就把他嘴裡的臭襪子取了出來。
嘴上解放了的呂奕卿一旦可以說話,立刻大聲叫質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你們把我綁到這裡來,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
那名老闆冷笑一聲道:“老袁啊,看來你的藥還是下的有點大啊,這傢伙的腦子真就是不清楚。那個誰,弄盆涼水來,給他清醒清醒。”
老闆話音剛落,就從門外走來一名僱傭兵,雙手端了滿滿一盆涼水,不由分說,直接潑到呂奕卿的頭上。
要知道這可是一年中最冷的季節,那盆冷水基本上就相當於零度的冰水混合物,一盆冷水潑下,呂奕卿立刻從上到下透心冰涼,渾身上下直打哆嗦,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呂奕卿這才意識到,這些傢伙真的不在乎他的性命,同時也終於想道,那個被稱為老闆的年輕人他是在哪見過了。
呂奕卿嘴裡一邊打顫,一邊討饒道:“嘶……李、李先生,饒命、饒了我吧……”
李月祺冷笑一聲道:“喲呵,怎麼?你認識我?想起我是誰了?”
呂奕卿顫巍巍的道:“認識,幾年前,我在豫州省新產業論壇上遠遠的見過您一面。李先生是我們豫州省金融界的楷模,在下對李先生敬佩的是五體投地。”
李月祺不屑的道:“誰跟你是豫州省金融界的?別套這個近乎,我要是混成你這樣,靠著詐騙老百姓的血汗錢為生,這輩子活著得有多噁心啊。
呂奕卿,你聽著,我沒工夫聽你拍馬屁,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必須如實的回答我。
實話告訴你,是我讓人把你從歐洲弄回來的。這裡是華國豫州省中州市嵩山深處,我的私人別院裡面,外面是茫茫大山 ,方圓十公里之內,除了你之外,剩下的都是我的人。
如果讓我知道你那句話說的不實,我會把你扔進山裡喂狼。
下面我開始問你第一個問題:
你究竟是從哪得到消息,在去年12月底的時候,就匆忙離開華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