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任性,也不是意氣,更不是簡單的愛情。而是在那個寒風凜冽的暗夜裡,我曾經對他許下的三生之約。
郝校長,今天,當有人騷擾我時,京大在哪裡?您的曾經保證又在哪裡?
什麼大好前途,什麼諾貝爾獎的榮譽,我其實一點也不在意。
我真正在意的是,他的心裡有我,他願意為了我,可以動用軍隊打掉對方的後臺,可以召來聯合國秘書長簽發的通緝令為我出氣。
我不知道他動用這個級別的資源,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但是作為一個女人,當心愛的男人願意為了我,不惜與整個世界為敵時,我還有什麼理由離開他呢?”
不得不說,蘇瑾璃的一番表白,還是非常有效果的,不但在外面圍觀的京大學生和遊客都為她的勇氣紛紛叫好,就連成市長以及他身邊的官員,也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向她致敬。
郝校長彷彿被全世界拋棄了,今天他做的一切,非但沒有給京大挽回形象,反而徹底淪為笑柄。
郝校長冷笑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跟成市長打了個招呼後,就對圍觀的京大學生怒吼道:“都不去上課,看什麼看,人家都把鞋子踩到京大臉上了,你們居然還在這看熱鬧?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們……”然後帶著京大的學生,就一鬨而散了。
李月祺整個人處於懵逼狀態,他沒想到自己的白衣小錦鯉居然會突然來這麼一出?
只不過她所說的那個完美的男人,真的是自己嗎?自己和她的交往過程,不應該是“浪蕩小人醉酒買春”、“紈絝子弟包養小三”、“有錢惡少玩弄知性美女”的過程嗎?怎麼到了蘇瑾璃嘴裡,就變成了如此高大上的光輝形象?
至於請動聯合國秘書長簽發通緝令,什麼為了她與世界為敵,這完全是一個誤會好吧。李大老闆自己也不明白,奧朗德那傢伙是怎麼把聯合國給捲進來的。
要說李大老闆的臉皮,經過這麼多年在金融圈摸爬滾打的鍛鍊,早已練就到了一種針插不進水潑不透的至高境界,但是聽著一個大美女如此深情厚誼的向他表白,臉上也產生了一絲難得的紅潤的羞愧之色。
成市長見郝校長已經帶人已經離開,走到李月祺和蘇瑾璃面前,笑呵呵的對二人道:“小李啊,真沒想到你跟蘇教授還有這麼一段可歌可泣的往事,蘇教授對你一往情深,你可千萬不要辜負人家啊。”
李月祺緊緊的握住蘇瑾璃的柔夷道:“成叔叔放心吧,我一定不會對不起瑾璃的。”
成市長笑著對蘇瑾璃道:“蘇教授離開京大之後,腦外科實驗可是不能停止。我看可以在京城重建一座實驗室,具體地址選好之後可以告訴我,到時候我會親自來進行奠基的。
以後實驗過程中遇到什麼困難,可以第一時間來找我,我們京城市政府,一定盡最大可能幫蘇教授解決後顧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