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華國喊了這麼多年政企分離,但是歷史上從來沒有哪個國家完全做到了政治與經濟完全分家。
政治本身就是為經濟發展服務的,經濟的發展又會反過來對政產生巨大的影響。
華國自從確立“以經濟發展為中心”以來,政府工作的核心,就是想辦法發展經濟,讓老百姓富裕起來。而提拔官員要求的政績,其中最關鍵一條,也是在其治理期間,地方經濟發展的怎麼樣。
政府追求的人民生活水平提高,本質上還是要以經濟發展為前提。雖然華國的官員都在喊為“人民服務”,但是搞不好經濟,沒辦法搞到錢,你又拿什麼去“為人民服務?”
這還是在華國,在歐美日韓等國,政府本身就是為大財團服務的,甚至很多政客本身就是推舉出來的,後來所謂的“冥主”,其實都是一場真人秀的遊戲而已。很多時候,結果早在選舉之前就已經註定了。一個沒有財閥支撐的政客,在任何國家都走不遠。
李大老闆知道金錢對於政治的影響力,但是他更清楚那些二代們對於公司的反噬能力。螞蟻金服依靠政策支持成為了華國移動支付領域的壟斷公司,那麼他們總有一天,也許同樣會因為政策影響而遭到重大挫折。
三年前,李月祺在決定接受成思遠這些二代入股之前,就已經下決心要把奇蹟投資的主營業務放在海外。換句話說,如果奇蹟投資的經營中心還在國內,他是不敢接受成思遠這些二代們入股的。
當初李大老闆的安排,就是接受二代們入股,享受他們的安全保護。但是卻把經營重心放到海外,避免這些二代們對奇蹟投資進行干涉。而且最關鍵的是,奇蹟投資的盈利重心放到海外,也可以避免奇蹟投資成為權力鬥爭的犧牲品。
你們鬥你們的,誰贏誰輸,與我無關。真要是把麻煩找到我的頭上,大不了國內的資產不要了,哪怕我只身一人跑到海外,憑藉海外的業務,奇蹟投資也可以東山再起。
不過好在成思遠這些二代們的父母,雖然當時看起來很了不起,但是事實上放到整個華國來看,其實都有些上不了檯面。其中職務最高的成思遠的老爹,也不過是京城的一個副職領導而已,權力鬥爭的結果還波及不到他們那個層面。
後來也確實有層次更高的二代想要入股奇蹟投資,不過一方面因為奇蹟投資成長的太快,等這些二代回過神來,他們那點錢已經完全不夠看了。
幾十億幾百億人民幣看起來是很大的錢,但是擱在奇蹟投資裡面,也就一兩個點的股份,他們這麼大的錢,就買這麼點股份,也確實不甘心,隨後就是一步慢步步慢,眼睜睜看著奇蹟投資一飛沖天。到了一兩年後,那點錢連拿出手的資格都沒有了。
當然,也並非所有的二代都沒想過仗勢欺人。但是當時奇蹟投資已經成了中州市的納稅第一大戶,被中州市和豫州省的領導視作產業升級的關鍵,那些二代威脅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大領導們給懟回去了。現代社會,一切還是要講規矩的,你家能量再大,也得講一個理字。不講理的人,到哪都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