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計劃之後,李月祺把那些房地產公司老闆的名字挨個輸入到“益達看盤”的定位追蹤程序內,翻查這些人在1月30日大年初四那天的行動軌跡。
結果非常卻令人失望,這些與會的房地產公司的老闆中,沒有一個去過楊自遠記者去過的那家咖啡屋,甚至沒有一個跟楊自遠有所交集。
李月祺一拍腦袋,心中暗自琢磨道:“哎,我真笨。這種栽贓陷害的事情,派手下去做就可以了,這些大佬們哪能親自去辦這種事情!
不過收買記者這種事情,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而且是要汙衊我李月祺。一旦被別有用心的人知道,他們只怕也解釋不明白,還有可能被敲詐勒索。
這種髒事,必須是他們信得過的人去辦,可是他們的公司絕大多數都不在京城,上午剛剛開完會,下午消息就洩露出去了,一時半會也很難從外地調人過來做事。
因此,去跟這個楊自遠接頭的,必須是他們貼身跟隨的人,不是他們的私人秘書,就是保鏢或者司機之類絕對信得過的人。
那麼現在只要查一下這些房地產大佬們都帶了哪些人進京,在查一下這些人在1月30日行動軌跡即可。”
李月祺想的是挺好,可是要查到這些房地產大佬進京都帶了那些人,談何容易?還是先從參與那天座談會時這些人帶到秘書查起。
要查這個倒是相對容易,京城飯店會對1月30日那天參加座談會的人員進行登記。
於是李大老闆打電話到京城飯店求助其總經理王全勝,這本來就不是什麼機密的事情,京城飯店的王經理也非常給李月祺這個順水人情,很快就將那天參加座談會的所有人員以及隨行人員名單發了過來。
看到這份名單後,李月祺再次按個進行軌跡搜尋。
果然,恆太集團老闆許皮帶的私人助理張準在1月30日那天下午,去過楊自遠待過的那家咖啡屋,與此同時,李月祺又挨個搜索了其他人的助理或者秘書的行動軌跡,卻沒有人與這個楊自遠記者有過任何軌跡的重疊。
李月祺這才確定,只有許皮帶的私人助理和楊自遠有過私下的接觸,那這樣的話,就可以確定收買記者洩露自己發言的人,就是恆太的老闆許皮帶。
李月祺嘆了口氣,李月祺和許皮帶雖然沒有任何私交,但是卻不能說沒有一點交集。李月祺的老家是潁城縣,許皮帶的老家是大康縣。
這兩個縣都在豫州平原腹地,彼此之間的距離只有幾十公里。雙方的鄉音、風俗幾乎沒有任何區別,兩個縣的百姓之間,也有不少親朋故舊姻親往來。
李月祺小時候見過的一個老叔奶奶,據說就是從大康縣那邊嫁到潁城縣的,說許老闆是李月祺的半個老鄉並不為過,沒準雙方在祖上還沾親帶故。
豫州省本就不是一個經濟強省,雖然人口高達一億,但是出過的有影響力的大商人還真不多,起碼那天參加企業家座談會的大佬中,只有李月祺和許皮帶兩個豫州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