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院士談妥之後,李月祺帶著有些失落的蘇瑾璃離開了病毒實驗室。李月祺笑著柔聲問道:“我的大科學家,怎麼了?看起來有點情緒不太高啊。”
蘇瑾璃情緒深沉的道:“月祺,對不起,我也從來沒想過,老美竟然是這樣的國家。這跟我在京大和協和聽到的看到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京大和協和的教授們,很少說老美的壞話的,他們都只會告訴我們米利堅美好的一面,鼓勵我們這些學生,如果有機會,就儘可能的出國做研究。
就以我個人為例,之前在京大唸書的時候,就不斷有身邊的同學商量著要出國留學,甚至我本人還收到過馬里蘭州霍普金斯醫學院的全額獎學金邀請。只不過當時因為我父親的病情已經惡化,我才沒有接受去那裡的邀請。這才讓我後來遇到了你。
然後我在腦外科方面取得一些研究成果之後,過來聯絡我的人就更多了。除了老美之外,還有法國的聖約翰醫學科學院,英國的倫敦皇家醫學院等等,他們都給我開出了非常豐厚的邀請待遇。
還有人跟我舉了華清大學顏寧學姐落選院士,移民老美后當選老美的院士的例子,證明華國學術界的黑暗問題。尤其是顏寧學姐,我去年還和她交流過,她當時也希望我去美國,說實話,當時我差一點就心動了。
可是我也沒想到,老美居然也有這麼多的問題。幸好前些年我沒有選擇出國,要不然我的後半生得有多幻滅啊。”
李月祺笑著開導自己的小錦鯉道:“瑾璃,沒啥克失落的。你要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國家,或者說哪個地方是十全十美的。
我們華國確實有很多不盡如人意的地方,但是這些年我們依舊取得了長足的進步,而且我們這些年的發展,也讓我們可以和老美等發達國家掰手腕的資格。
我們華國不會一直落後,同樣的,老美也不會永遠都是世界的霸主。你的導師們,畢竟都是上個時代的人物,我只能說他們的思想已經跟不上我們這個國家的發展速度了。
所以他們只能維持舊的觀念,認為老美的一切都比我們華國的好,所有的好學生都該出國去給老美做貢獻。
你的導師也好,同學也罷,甚至包括那個華清大學的女學神顏寧教授,他們有他們自己的選擇,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和生活地點的權力,這點我們我們無權幹啥。
但是指望在國內做不出成績,出國就能做得出來,我只能說,這些人也是想瞎了心了。
還有,瑾璃,你知道你的教授和同學都如此崇拜和羨慕老美,而我卻一直可以藐視老美的一切嗎?”
蘇瑾璃搖搖頭道:“是啊,為什麼,我也一直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你在面對國外勢力時,一直都是信心滿滿的呢?”
李月祺驕傲的道;“因為你的教授和同學們,一直都是輸家。他們發現不論自己怎麼努力,都無法超越老美目前的成就。他們所謂的科研,絕大多數都是在驗證老美已經發現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