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經理在平安保險公司那裡,給那尊純金雕像投保55億美元,給長賜號貨輪投保800億美元的事情,令平安保險公司的辦理業務的保險經紀人都震驚不已。
這麼大的投保單,用腳指頭都能想到其中一定有貓膩。平安保險公司的在寧波—舟山港港區的經理也不敢擅自接下這麼大的保單,而是讓陶經理稍事等待,平安保險公司的工作人員立刻將這筆業務上報給公司總部,請平安保險公司的高層決策是否簽下這筆保單。
平安公司的馬總很快收到從舟山港穿山港區碼頭傳回來的消息,面對總金額高達855億美元的保單合約震驚不已。當馬總聽說是奇蹟投資送來的保單的時候,立刻就聯想到這件事背後的那隻黑手來自哪裡。
馬總撥通了李大老闆的電話道:“李老弟啊,你到底是想幹嘛啊?咱們當初不是說好,奇蹟投資打壓WTI原油期貨的價格,然後我們聯手幹掉滙豐銀行CEO範寧那個老東西嗎?
你不去打壓油價,怎麼跑來抄我的後路?難道你打算跟約翰·範寧那個老東西串通起來對付我了?”
李月祺笑道:“馬總說哪裡話?我要想對付平安保險公司的話,還需要花錢來找你們投保?
更何況我跟範寧老頭都談崩了,就算跟他聯合,他也不會把港幣發鈔權份額給我們。我幹嘛冒天下之大不韙,跑去跟滙豐聯合?這不是吃錯藥了嗎?”
馬總聽了李月祺的話後,心中稍感安定,繼續問道:“老弟啊,那你這麼做,擺的到底是什麼龍門陣啊?這麼大的保單,還找我們平安保險公司來承保,萬一這艘船在大海上真的出點什麼事兒,我們傾家蕩產都不夠賠付你的。”
李月祺把自己的佈局跟馬總解釋道:“馬總多心了,平安保險的實力我還是知道的。
雖然我讓是人在你們平安保險公司投保,但是我投的可都是遠洋運輸航運險。
按照國際保險界的基本規則,你們平安保險根本沒有航運類保險的承包資格。當你們簽下這些保單後,保單合約也不會立刻生效。
你們平安保險公司肯定要找背後的再保險公司,來承保這些保單。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長期以來跟你們合作的,就是滙豐銀行旗下的再保險公司。
馬總,等你們簽下這些保單之後,在保險生效的等待期內,你可以把這些保單合約送到約翰·範寧那個老東西面前,讓他決定滙豐再保險公司是否接受這些再保險合約。
到時候如果他接受,那一切自然好說。如果這個範寧老頭不接受,你們也可以平安保險公司以不具備承包資質為由,向拒絕承保我們的這些保單。
不過我估計,約翰·範寧那個傢伙,就至少九成幾率簽下這些再保險合約。
原因很簡單,我在這些保單合約中故意留下了那麼多漏洞,這可都是掀翻我們奇蹟投資的重大機會。他和他背後的人,實在是太想打敗我了。如果拒絕了這個機會,這位滙豐銀行的CEO會後悔終生的。”
馬總聽了李月祺的計劃,言語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十分不解的道:“月祺老弟,你既然知道你的保單的合同裡處處充滿了漏洞,為什麼還要把它送到我們面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