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謝,謝謝!”
為首民警擺了擺手。
另外兩名民警這才鬆開劉雪琴,隨即匆匆離去。
“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不作就難受?是不是真要丟人丟到全世界才樂意?是不是真要連累到一浩身上去才滿意?你作不作,消不消停的,我無所謂,哪怕我跟著被世人貽笑我也認了,但是你能不能想想一浩?你是不是非得讓一浩被人指指點點說她有個碰瓷老媽你才安心?”
看著眼前的劉雪琴,陳一諾悲哀地咬牙切齒道。
“我沒碰瓷,我也沒想過去碰他們的瓷!我就是因為被他們嚇到才摔倒的,所以我才想著讓他們帶我到醫院去檢查!”劉雪琴已經不復那種蠻橫底氣了。
“你覺得有可能嗎?換做是你,你會帶對方到醫院去檢查嗎?還有,你摔得嚴不嚴重你心裡頭不知道嗎?有這麼矜貴犯得上去醫院檢查嗎?另外退一步來說,人家要是真願意帶你去醫院檢查的話,你是不是想著往死裡坑?什麼有必要的沒必要的都得逮著一頓檢查?”
對於自家這婆娘已經忍無可忍的陳建國冷笑道。
“陳建國,你個王八蛋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是那種人嗎啊,我是那種人嗎啊!”
劉雪琴衝著陳建國又是一通雞頭白臉。
對此,陳建國搖頭冷哼不再作語。
而劉雪琴則是順著這個話茬繼續話裡有話地說道,“退一萬步,就算我真是那麼想的, 就算我真想借這個機會去檢查身體,我又有錯嗎?為了一浩之前跟王倩的結婚大事,咱倆把棺材本都搭了進去還欠一身債,身體有個什麼不舒服的,想去檢查一下,那都得看看自己的兜想想那些債啊!是,咱們現在每個月是有八千塊的贍養費,可那八千塊夠咱們還債的還是夠咱們吃喝拉撒電費水費的?不知道的以為咱們是雞犬升天榮華富貴了,但事實上咱們過得有多麼淒涼,你陳建國還不知道嗎啊!”
“你別在這跟我上綱上線,掏空家底不說還要往外借錢給一浩買婚房這事是你拍板的,我本來就不怎麼同意!”陳建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