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瞭解一下情況而已嘛,這也沒什麼啊!”劉雪琴道。
“一浩,你媽想了解一下也是正常的,關係擺在那,總不能連自己的親家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吧,呵呵!”
柳惠大方地微微一笑,繼而衝著劉雪琴道,“親家,我是在銀行上班的,小辰他爸是在機關上班的!”
“哎,也是上班的啊,不過那也比咱們好得多了, 我以前吧,是在亨達當保潔的,他爸是給人當門衛的,過了半輩子的窮日子了,好不容易才熬到孩子風光起來!”劉雪琴道。
話罷。
還沒等林風雪跟柳惠應聲。
劉雪琴再是道,“對了親家,有個問題我不知當問不當問!”
“嗯?您說...”柳惠笑笑道。
“哎,算了,想想還是不問了!”劉雪琴自嘲地擺擺手。
“沒事,您儘管問,沒什麼好避忌的!”柳惠道。
“真要問?”劉雪琴瞪了瞪眼。
“嗯,問吧!”柳惠那得體大方的端莊笑容依舊。
“你千萬別不經大腦張嘴就來!”暗叫不妙的陳建國壓低著聲音斥道。
“媽,你最好別亂說話!”陳一浩也不安地忐忑沉聲道。
殊不知心中溝壑已是被不甘跟憋屈填滿的劉雪琴這會已經全然不去理會丈夫跟兒子了。
她得出一口氣!
都是半斤八兩的‘勢利眼’。
憑啥對方就能不被怨恨。
而她就得被記恨至今半點便宜都沒能撈著?
心中憤懣使然,劉雪琴也管顧不了那麼多了。
“那我問了哈,我以前就聽小辰跟一諾說過,說小辰還在襁褓中時就被遺棄在福利院門口,之後便被福利院給收容了進去,我聽人說那時候的福利院收容孩子就已經開始有登記有備案了, 如果後面想要找回來的話是不會特別難的,但小辰卻是頂了三十年的孤兒身份,所以我想問問親家你們到底是因為什麼樣的苦衷才讓小辰等了足足三十年才等來他的生父生母啊,要知道過去那些年裡這孩子可是受了無盡的苦,遭了無盡的罪啊!”
此刻戲精上身的劉雪琴強行讓自己紅起眼眶擠出淚水,抬手輕輕擦拭起了那溼潤的眼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