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 直言拒絕的後果是被那些所謂故友掀起了一番圍繞著他開展的負面輿論...
“就沒有任何能跟你建立起友誼的小夥伴? 就沒有任何可以被你視為朋友的小夥伴?”康安邦迎聲不由錯愣道。
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如果說林家子嗣真在江州福利院的話,依年齡來看,那肯定是跟葉辰差不多的同一批,而作為林風雪跟柳惠的兒子,但凡只要能遺傳兩人的基因,那麼肯定都會足夠亮眼優秀的,可葉辰卻是表示跟孤兒院的那些孩子都不太熟,都不太搭得來?
葉辰搖搖頭,苦笑道,“這個還真沒!因為跟他們都不怎麼扎堆,所以也談不上什麼友誼!甚至是對他們我都沒多少印象了,連他們叫什麼也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雖說這一世的重生附加了開掛般的記憶力,使得葉辰依舊能夠清晰記得當初孤兒院那些‘故友’的名字長相。
可在前世的時候,葉辰是真的的的確確把他們忘得一乾二淨了,直至那些所謂‘故友’找到他後,才在七嘴八舌中幫他回憶起來。
所以此刻葉辰還是下意識地選擇了這種說法,畢竟他覺得記不記得都無關痛癢..
“哦!”康安邦略微有些失望地點了點頭。
本想在葉辰身上看能不能打開突破口的。
這麼一來,估計是白瞎了。
而這時,葉辰也稍稍覺得不太對勁了。
因為按理說康安邦不至於這般去好奇這些才對啊。
於是問道,“康巡撫,您怎麼好奇起這些來了?”
“沒,就是出於你的成長經歷隨便問問罷了!”康安邦輕描淡寫地笑笑帶了過去。
彼時,張老爺子也適時地插話道,“康巡撫,別看這小子挺非凡的,可在交朋結友這方面,據我所知可是沒多少熱情的,就說他在這一年來,似乎除了我孫子景山他們幾個,並沒有跟太多人進行來往!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家裡陪老婆孩子,不過說來這也是難能可貴的心性所在啊,若是換了其他人,怕是早已上躥下跳四處交際嘍!”
“嗯,的確如張老說的,這等心性著實是難得!但話說回來,多點朋友終歸是好事,保不齊有需要的時候能夠一呼百應,小葉..說歸說,你在這方面還是得多下點心!”一直都不怎麼說話的嚴懷禮道。
“懷禮同志啊,在之前你說這話倒也沒問題,可他現在不是成了葉老的幹孫子了嗎?就憑這一點,他大可不必去為人際關係上心了,少不了會有無數人湊過來攀附的,呵呵!”康安邦難得地開起玩笑來。
這也把嚴懷禮地整得不由啞然失笑。
話罷。
似是想到了什麼的康安邦驟然再道,“對了,聽懷禮同志說你還有一身看相造詣是不?雖說我個人並不怎麼信這些,但是這種江湖術學既然能在神州大地傳承幾千年,想必也不是沒有可信度的,當下難得跟身懷江湖術學的看相大師同聚一堂,所以你能不能也幫我看個相?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