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
D·O·A的碰面,對裴安來說無疑是如夢似幻的。
因為葉辰給他畫的餅不僅僅是一部電影。
三部劇本,葉辰放話可以無縫銜接連著拍。
並且揚言只要能加深作品成色,拍攝經費不成問題——
這種信任,即便就目前而言只是畫餅式的信任,都差點沒把裴安給感動哭了。
無縫銜接連著拍,這又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首部電影尚未經過票房市場檢驗的情況下,依然可著勁砸錢給他裴安折騰!
這種信任,哪怕是自己爹孃都不一定可以啊!
而他裴安,在僅有兩面之緣的葉總面前,又何德何能?
‘士為知己者死’,這幾個字不停地湧動在裴安心間來回徘徊。
走出D·O·A咖啡廳後。
回望這間讓無數白領都得望而卻步,出入之餘全然象徵著身份地位的國際級咖啡廳。
裴安狠狠掐了掐手臂。
痛——
這不是做夢!
————
另一頭。
從咖啡廳離去。
在葉辰驅車回到山水澗之時。
張景山的來電突然響了起來。
“喂,景山!”葉辰帶著幾分狐疑接通道。
“葉哥,沒打擾到你休息吧!”張景山悻訕著道。
“沒,剛從外面回來,剛回到山水澗,怎麼?有事嗎?”葉辰道。
“葉哥,繼偉那邊找了我跟長風,他把你跟他的通話內容全都告訴咱們了,感謝,感謝葉哥你給機會讓咱們繼續跟著你喝湯!” 張景山腆笑道。
“現在八字都還沒一撇,你就扯上喝湯了,是不是早了點?” 葉辰玩味一笑。
繼而出於對張景山的瞭解,再道,“行了,這樣式的矯情不是你張景山的風格,如果你是衝著我讓你們跟著摻和收購橙瓜影業這一事兒給我打的電話,怕不是早就打了,也不會等到現在!所以還是有事直說吧,別兜兜轉轉的,你不彆扭我還彆扭呢!”
“咳..”
張景山頓即尷尬起來。
“直說吧!”葉辰沒好氣道。
“那啥,葉哥,本來這個電話不該是我給你打的,該是許文輝那廝給你打的,但他有點抹不開,所以才讓我代勞!那個,葉哥你還記得許文輝嗎?”張景山道。
許文輝?
江州副市長的兒子..
就之前看新聞聯播看到督導組高調入駐江州時,他還回憶起了前世許文輝他爹可是在督導組入駐的背景下因為光明峰度假村項目的重大失職導致被一擼到底,從而黯然了卻了自己的仕途。
當時他還琢磨著想辦法通過許文輝去警醒一下許文輝他爹,以免重蹈前世的悽戚覆轍。
所以怎麼可能會忘了那個讓自己頗有好感的衙內?
“記得,一次是繼偉在天宮會所攢局相識,一次是你們幾個到江州市局給我助陣,一次是一浩的婚禮他來幫忙了!對他,我還是很有好感跟印象的!”葉辰道。
“既然葉哥你對他有印象跟好感,那就好辦了!他就是抹不開面子,怕你已經忘記他了,才沒敢給你打電話!”張景山道。
“怎麼了嗎他?”葉辰道。
“是這樣的葉哥,三天後是他的生日,他跟他爸,也就是咱們現在江州的許廣慶許副市長同一天生日,他們爺倆打算組個簡單低調的生日飯局,主要還是許文輝想組飯局,所以就想找咱們哥幾個過去酒店吃個飯,人不多,就你我長風繼偉還有邱英哲,葉哥你既然記得許文輝,那應該也記得邱英哲吧,他爹是咱們區的區長,許文輝那邊是隻打算叫咱們幾個,聽說他爸那邊,也不打算叫多少外人,就他爸的秘書,還有邱英哲他爹!”張景山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