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不可以說呢,她是咱們的恩人,是大山深處的恩人,咱們要是連自己的恩人是誰都不知道,那不就是白眼狼了嗎?”李樹根急忙道。
看到女老師蹙眉沉默。
李樹根再是道,“我知道高老師是想做好事不留名,但那是咱們大山深處世世代代都得銘記著的人啊,咱們不能連恩人叫什麼都不知道啊!”
只見女老師在對方的話下幾度陷入掙扎。
老實說,從內心角度她也想讓全社會知道這些事兒的。
過往在網上看到一些相關的抨擊言論時,她無數次都想為那個真正大愛無疆的人去正名。
可轉念想到籤合同時所承諾的保密一事,她只能忍住了自己的衝動。
但一些時候她還是會選擇匿名跟那些黑粉進行對線爭辯,而每次當對方讓她拿出證據時,她又只能退縮了。
這種經歷,不只是她,‘辰諾希望學校’裡頭的其他老師也都一樣。
他們無數次看著網上那些黑粉所掀起的節奏,都被氣得火冒三丈,可是再憤懣再意難平都好,最終還是無法把真實情況去挑明。
如今在狗蛋李樹根這一首位從大山深處走出去的原住民的話下。
女老師心中動搖了。
一陣天人交戰的思想掙扎後。
最終還是選擇了鬆口。
“李先生,您知道咱們這所學校叫什麼嗎?”
“辰諾希望小學?是這個不?”狗蛋李樹根道。
女老師點了點頭,“您既然離開大山到外面闖蕩了四年,不知您對這個名字會不會有種耳熟的感覺?”
“我是真的有種熟悉感,可是..可就是單純的熟悉感,之後就沒了,我,我剛才還百度查了一下,但是百度上也沒有‘辰諾希望小學’的相關資料跟信息!”狗蛋李樹根道。
“那你再好好想想!”女老師道。
“辰諾,辰諾,辰諾..”
狗蛋李樹根應聲開始不停地呢喃起了這倆字。
女老師沒再說話,也沒催促他走。
就這麼讓他幹杵著呢喃聯想。
不知過了多久。
李樹根雙眼狂瞪。
他猛地想到了搭長途汽車回來路上時。
邊上乘客討論到的那些對話內容。
“想到了?”
捕捉到李樹根那般猛烈反應的女老師率先道。
“老,老師,辰諾...指的是葉辰葉董事長跟陳一諾陳總經理? 辰諾希望小學,是...是他們建的?包括路跟橋,還有山裡老人們穿的軍大衣?”李樹根情緒激動地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