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你們給我講道理?少來嚇唬我,老孃吃的鹽比你們吃的米還多,還用得著你們來給我講道理?你們不是說道理嗎,那行,我就問你,是不是我闖紅燈被你們撞死了的話,你們也不用負責?”
中年婦女艱難地撐著腰坐了起來喊道。
看樣子,腰是真給閃著了,即便問題應該不大。
然而在她這胡攪蠻纏的邏輯下。
儒雅男子一時間氣不打一處來,可礙於個人素養,還是忍住了。
“阿姨,這樣,兩千塊,您看成不?”
不同於儒雅男子,溫婉女子沒去理會對方的胡攪蠻纏,直入主題道。
“兩千?打發叫花子是吧?兩千塊能檢查什麼?萬一真摔出毛病來的話,兩千塊是夠看醫生的還是夠買藥的?我不管,要麼兩萬,要麼你們帶我上醫院!”中年婦女潑辣道。
如果這時陳一諾在場的話。
肯定得氣噴血!
因為中年婦女不是別人,正是她的母親劉雪琴!
而葉辰若在此的話,估摸著給劉雪琴甩幾個耳光的衝動都會有。
因為溫婉女子是他多年沒見過的高蒹葭,高中班主任高守義的獨生女高蒹葭,原本說是明年才會從山區支教回來的高蒹葭!
然而在劉雪琴的話下。
不待高蒹葭作應。
邊上的路人已經看不下去了。
“大姐,過分了吧!是你闖紅燈在先的,人姑娘跟小夥子那也沒撞著你啊!”
“人能給你兩千塊,已經是大發善心了,真鬧到警察那去的話,你一根毛都撈不著不說,可能還得攤上事!”
“張嘴就兩萬,這不是宰人呢嗎! ”
“也就是攤上這姑娘而已,不然誰能給你錢啊,不僅不給錢,還得報警告你碰瓷勒索,你最好還是趕緊起來吧!”
在這些聲音下。
劉雪琴頓時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