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求面子追求名牌,把我那點微不足道的工資薪水全都嚯嚯光,我沒抱怨過半句,相反只要我一有猶豫的時候,你就拿分手來威脅我,我繼續忍著!跟你的這三年,我就跟做牛做馬似的任勞任怨任打任罵,小心翼翼地供著你這姑奶奶,可換來的全是你的得寸進尺,我是一忍再忍,甚至都摒棄了作為一個男人的基本尊嚴!”
“等到談婚論嫁時,你明知道我的家庭條件,你跟你媽還硬是要十八萬的彩禮,一套婚房一輛車,以我的家庭條件,你是要我的命啊!本來那時候我就已經忍無可忍了,最後還是我爸媽,讓我又一次向你低頭了,為了滿足你的要求,他們不僅把棺材本都掏空了,還把未來幾年全都給提前預支!”
“得,我還是忍了,但今天,這大喜的結婚日子,你們把定好的下車禮又給抬了幾倍,怎麼?是想讓我全家去賣血去是嗎?”
自嘲一笑,陳一浩搖了搖頭,“罷了,不扯這些沒意義的了,好聚好散,咱倆就到這吧,其實說來這也不是下車禮的事兒,下車禮充其量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你們非要六萬六才肯下車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徹底死了,從前的那個舔狗陳一浩也徹底死了!”
“哦對了,最後一點,如果今天不是葉辰一個電話就找來了這麼多身份不同凡響的公子哥,拉來了這一車隊,你王倩會哭著喊著求我原諒嗎?我陳一浩不是什麼傻子,你心裡頭想的是什麼,我都明白,但有些玩意看破不說破,所以,好聚好散,給自己留點面子吧!”
就像是在說著什麼跟自己毫無相關的事兒。
陳一浩完全沒有半點情緒的起伏。
淡然地平靜道罷後,微微一笑。
大步往那輛帕拉梅拉走了過去。
“啊!!!”
不再去追。
王倩蹲下身來,崩潰嚎啕。
...
“葉哥,你這小舅子的眼光,不咋地啊!”
聽著陳一浩的那一通長言道述後。
張景山怔怔道。
只是表情卻是古怪到了極點。
就那麼個女人,還能把葉哥的小舅子迷成這樣?
小舅子的眼裡
“滾犢子!”葉辰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咳咳..”張景山尷尬道。
“去,找酒店的人把這些那些婚禮海報標語什麼的,全都給撤了,回頭再跟我到樓上收拾一下殘局,讓女方的賓客親友散了,再把婚宴的排場整成訂婚宴的!”葉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