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價格,他是真的被嚇到了!
“他瘋沒瘋我不知道,可他說少一分都免談不賣,我個人覺得不是虛張聲勢,以我對他初步接觸的判斷跟分析,這個價格,他極有可能會死咬到底的!”蕭薔道。
沒等劉灼應聲,繼續說,“所以我才說問題棘手,這種要價,已經不是我能拍板的了!老劉,你看這事怎麼著?我拿不定主意了!”
“敢開這種價格,他是算準咱們亨達集團必須要拿下金鐘村嗎?!”
扯了扯領帶,劉灼咬起牙來,“短短几天,原本幾千萬就能搞定的事,現在要花幾個億去解決,這讓我怎麼跟董事長彙報請示!”
“現在咱們亨達集團就是案板上的魚肉,沒有主動權一說,金鐘村正好是開發遠郊地區的要塞咽喉,如今被對方死死拿捏住,你說能怎麼辦?”蕭薔道。
“拿不下金鐘村,就沒那麼容易從政府手中拿下遠郊的地區開發權,一旦等政府宣佈地鐵十號線的延長段以及放出遠郊規劃發展的信號,那咱們亨達集團之前的先手都將付諸東流,更重要的是,等其他資本介入這場遠郊的盛宴中,咱們的所有優勢都會蕩然無存!”
劉灼的眉頭此時已是擰成了川字。
“正是考慮到這點,所以我才拿不定主意!金鐘村是咱們的必取之地,但六點幾億的價格,我是真的沒法跟董事長開口!”蕭薔點頭道。
這種感覺,嗯..像什麼呢?
就像是喉嚨哽住了一隻蒼蠅。
想吐,不敢吐。
吞,又吞不下。
“我這邊先把情況向董事長呈報一下,你那邊把他約到集團總部來,我親自下場跟他談談,市政府那邊幾時拍板公示地鐵十號線的延長段咱們不清楚,目前的形勢是他耗得起,咱們拖不起了!”劉灼稍作思索,凜聲道。
“好,我回頭就約他過來!”
...
蕭薔的速度很快。
正如劉灼說的,葉辰耗得起,可他們亨達集團耗不起。
不過,當她撥出葉辰的手機號碼時,卻響起了對方正在通話中的提示聲。
江州的遊樂園裡。
陳一諾跟小悠悠一臉歡愉地騎著旋轉木馬。
而葉辰,則是跑去買水了。
買完水的返程中。
張景山的致電打了進來。
“葉哥!”
“嗯?有事?”
拎著水,一邊往旋轉木馬區域回去,葉辰一邊道。
“葉哥,老爺子叫我約你今晚到家裡來吃個便飯,你看怎樣啊!”張景山訕笑。
“什麼情況?老書記怎麼無端端讓我過去吃飯?”
說話間,葉辰似是想到了什麼,“你是不是又跟老書記說什麼了?”
“沒說啥,昨晚跟他閒聊了一會,他問我你現在幹嘛了,我說沒幹嘛,完事話趕話地就說到了收購金鐘村的事兒上,扯著扯著,他就讓我約你到家裡來吃完飯了!葉哥,你看方便不?能抽出時間不?”張景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