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北的事....
我敬他們!!!
在這八個字下。
葉辰適才想起自己在唐松面前不曾迴避過。
而之前王猛給他打電話提出發起緬北營救行動那次,他就是在車上跟王猛進行的通話。
釋然之餘。
葉辰點頭一笑,“不用以茶代酒,直接敞開來喝就是!”
“不,敬他們是為義,護衛您的人身安全是為忠,一旦喝酒誤了事,那就是為不忠了!所以以茶代酒即可,並不影響我對他們的敬意表達!”唐松搖頭道。
話了似是知道葉辰下一步想說什麼似的, 唐松再是道,“雖然從跟您那一天開始到現在,我的作用更多都是當司機,但是——只要我還在您身邊一天,保護您的安全便是我的使命,容不得半點輕怠,哪怕意外情況的概率再低都好!”
“行,那就以茶代酒!”
沒去說那些矯情的話語,葉辰不作勉強地輕笑道。
只見唐松稍稍一頓。
繼而再次打開話茬,“葉董,如果哪天不能再給您當保鏢了,還請准許我加入九州安保!”
“當教官嗎?”葉辰不以為意地笑笑。
“可以的話,我更願意衝鋒陷陣!”唐松道。
“衝鋒陷陣嗎?”
葉辰轉頭看向窗外,“那是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
不等唐松應聲。
葉辰神情飄忽地繼續道,“我甚至都已經不知道我成立九州安保的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了!因為他們當中有些人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一旦意外到來,那將是多少撫卹金都難以撫平的傷痛!”
“部隊裡頭,尤其是時常出任務的特戰隊裡,難道他們當中就沒人不是上有老下有小嗎?”唐松想了想道。
“身為前紫禁保鏢的你,拿九州安保跟部隊相提並論,以你的覺悟跟認知,這有點離譜了!”葉辰道。
“如果沒有昨天的營救事件,我肯定不會進行這種相提並論,因為這就像是在褻瀆部隊的神聖!但在昨天的事件之後,我覺得我的比喻並無不妥,過去雖然從您口中瞭解過九州安保的宗旨及性質,但我更多是不以為然,說白了就是我不認為九州安保會成為那種存在,即便滿營皆為退役軍人,當然了…我不是不相信他們的信念,而是不相信您!”
唐松繼續道,“可通過昨天發生的事後,我信了,我相信九州安保會撐起海外同胞的脊樑,同樣也會在必要時候成為海外炎黃子弟的一面護盾!雖然我不敢說官方需要九州安保,但是能幹且願意幹官方不方便乾的事,能不顧自身得失在註定沒有多少回報的情況下挺身解救深陷異域魔窟的炎黃同胞,如此九州安保,它值得我去敬重,只要九州安保的初心一日不變,那麼在我眼裡,它就有著神聖的色彩!”
葉辰聞言唯有苦笑。
在這一話題上,他顯然不知該怎麼去接唐松茬了。
而打開了話茬的唐松則是沒有就此停下。
“所以哪怕說在性質層面九州安保跟神聖的部隊再沒有可比性都好,但憑著九州安保所奉行的初衷與宗旨,我並不認為沒有可比性,因為九州安保的成員並非那些眼中只有利益與報酬的僱傭兵,因為他們曾是偉大的神州部隊中的一員,即使說礙於種種原因褪下了軍裝,但……一日從軍終身軍魂!我相信這八個字是刻在所有華國軍人骨子裡的, 就如昨日的行動,我堅信就算是生死自負安天命,就算犧牲沒有撫卹金都好,那些曾經的軍中戰士也會義不容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