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官居從一品,想到林家的權勢彪炳...
可親生兒子卻極有可能以孤兒的身份在社會底層接受著生活跟命運的毒打。
這一刻,林風雪的鼻頭再次發酸...
哪怕說他也是受害者,但無窮無盡的愧疚感還是瘋狂地席捲而來。
“老嚴,拜託你了,無論如何,幫我找到他!”林風雪強忍住眼淚咬牙道。
“嗯,您放心,一個月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十年,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都會為這事奔波到底!”老嚴信誓旦旦道。
林風雪重重點了點頭。
感謝的話,跟對方之間早就已是不必多說了。
轉而道,“還有,這事切記一定要保密,除了那位做鑑定的主任,除了你我,絕對不能再讓第四個人知道,尤其是柳惠跟老爺子, 更加不能讓他們知道,特別是柳惠,她要是知道...會瘋的,肯定會瘋的!”
說到最後,林風雪在顫巍巍中幾乎是一種呢喃的語氣了...
“嗯,這是必然的,您不用擔心這個!只不過天南那邊,您打算...?”老嚴想了想。
“目前肯定也不能讓他知道這事的,另外,他現在就已經捅了不少簍子,那些簍子就跟一顆顆雷似的,埋在我腳下,甚至是埋在林家腳下,一旦那些簍子爆雷,我跟林家都得因他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林風雪突然如是道。
老嚴聞言雙眼狂瞪。
驚呼起來,“什麼?他,他都幹了些什麼?不是,如果真這麼嚴重的話,那必須得趁早解決跟他之間的事兒,總不能到頭來因為他而害了您跟林家,要說他真是您的親生兒子,真是林家子嗣倒也罷了,可他就是個狸貓換太子的冒牌貨,還有,若不是他,您跟柳行長也不會跟親生骨肉分離!”
然而林風雪卻是自嘲地苦澀搖頭。
“罪魁禍首是柳惠當年那個同鄉保姆,而不是他,他完全不知情,所以在這一事上也可以說是無辜的,這一點一定得分清!”
“那就任由他繼續作孽給您跟林家添麻煩?”老嚴皺起了眉頭。
呼——
林風雪長呼了一口氣。
“如果他是我的親生兒子,我會在捋清他的孽債後,再親手把他送進去!但是...”
林風雪沒再說下去,表情一度陷入了難以言喻的掙扎中。
就在他陷入這等複雜至極的掙扎中時。
他卻不會想到林天南這會兒的內心已經在扭曲變態中全面失控。
又或者該說是,不會想到林天南這會兒在憋著作死的終極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