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陳一諾不由皺起眉頭。
葉辰繼續道,“為此,我讓景山幫我把給他們借貸的人找了過來,因為這筆貸款說是由劉成江去拉來的,而劉成江給我的感覺則是那種陰險狡詐之輩,所以我隱約覺著這筆貸款有問題!”
“然後呢?”陳一諾好奇追問。
“然後貸出這筆六百萬款項的主兒來了,有意思的是,對方坦誠了這筆六百萬的民間貸原本是一分半的月息的,可劉成江那廝卻讓對方把利息弄成了三分,其餘的一分半月息入他口袋,更有意思的..擔心其他三人到時候潛在還不上的可能,他還將貸款方式跟內容搞成了非法集資那樣式的,如此一來,到時如果還不上的話,對方反手起訴非法集資,無疑是一告一個準的!這也決定了其餘三人無論如何都得想辦法去還上!”
聽著葉辰說出的這一故事。
饒是連陳一諾這種心善之輩也忍不住地義憤填膺了。
“這不是一般的過分了!”
“還沒完呢!到最後,我說我懷疑他們那公司之所以會虧成那樣,財務那一塊肯定有問題,因為負責財務那一塊的是劉成江,這小子當場就怒吼我血口噴人,說我是針對當年的往事對他進行報復!為此我朝他開出賭約來,由我找人去深入調查他們公司的財務情況,如果我懷疑錯了,他們公司這些年的虧損連同那六百萬貸款我一次性補給他們,但劉成江怕了...”葉辰道。
“最後呢?”陳一諾跟上。
“沒了,之後我便離開了,至於他們幾個最後怎麼去解決,那也跟我無關了!”葉辰道。
“不是,那劉成江是誠心想著攪黃事業的嗎?合夥創業一旦有人在財務上動手腳去中飽私囊的話,那不就必黃無疑嗎?他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就為了吞那幾個錢?真要虧損倒閉的話,作為合夥人,他不也有一份在裡頭嗎?”陳一諾很是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