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何少聰不是把這些事兒給說出。
他可能會對對方空口之下的一句直覺嗤之以鼻。
可在何少聰的這番話下。
他無法淡定了。
“他真像你說的這麼神?就連老書記都對他推崇備至,就連現在的嚴書記都跟他吃過飯?”
“景山是這麼跟我說的!”何少聰快聲道。
何萬安陷入沉默中。
短暫片刻後。
他咬牙道,“那個叫葉辰的在哪?”
“就在酒樓大廳!”何少聰道。
“好,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打個招呼先,跟你一起去見見他!”何萬安道。
“你快點的!”
...
幾分鐘後。
父子倆人快步來到了葉辰身前。
對這位江州餐飲大王,葉辰並不陌生。
不過不陌生是之於前世而言的。
畢竟前世因為鴻宴慘案的事兒,萬安集團跟何萬安都聚焦在了媒體的鎂光燈下。
葉辰記得,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對方的黑髮就變成了滿頭白髮了。
可見前世的何萬安到底在那段時間裡有多麼地煎熬,多麼地度日如年。
“葉哥,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爸何萬安!”
何少聰迅速主動介紹道。
“何董,久仰了!”葉辰站起身來伸出手。
“爸,這是我跟你說的葉辰!”何少聰再朝父親介紹道。
“葉先生,你好!”
沒有那種商界大腕的高架子。
何萬安熱情地跟葉辰握了握手。
而後在張景山跟李長風的何叔聲下。
也笑著點頭去回應。
罷了已是迫不及待地進入主題了。
“葉先生,我聽少聰說,說你覺得鴻宴酒樓會蒙難在即?”
“何董,我就是直覺而已,而且我的直覺向來都挺準的!”葉辰笑道。
“直覺?直覺這種說法是不是很牽強?”何萬安微一蹙眉。
“何董,牽不牽強的,並不重要,我就是這麼一說,你要是信就留點心,不信就當我在滿嘴跑火車哈!”葉辰不卑不亢道。
這要是真讓他整出一副頭頭是道的說辭來。
別說他整不整得出。
就算真整得出,他也懶得去浪費那麼多口舌。
然而他這番雲淡風輕的不卑不亢,卻是讓何萬安錯愕住了。
彷彿無形中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邪乎感來。
“何叔,葉哥的直覺非同小可,你可真是不能不當一回事!”張景山插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