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說著說著陳一浩也滲出了眼淚來。
繼續道,“我姐一直以來都是善良到了極點的女人,不但善良,還心軟,並且極其懂得感恩,可就你們這樣式的, 你們讓她如何原諒?你們又讓她如何去摘掉心中的芥蒂?為何到了今時今日,我姐依舊不想跟你們來往?你們就不能墊高枕頭好好想想?別說是她鐵石心腸不給你們機會,而是她根本找不到任何一個放下過往的理由啊!”
微微仰頭收起眼淚, 陳一浩吸了吸鼻子,“不只是她,就連我都對你們無比失望,失望到我早就不想再跟你們討論我姐的事兒!我想著彼此就這樣算了 ,你們過你們的,她過她的,偶爾回來看望你們一眼,偶爾盡一下作為女兒該盡的基本義務就好了!”
“別說了,別說了,別說了..”
劉雪琴一手捂著眼睛,一手不停擺著,淚流如雨地哽咽不已。
哪怕是一旁的父親陳建國都轉過臉抬手擦拭眼淚。
“做人做事,總得換位思考才行的,媽你也是女人,也是從別人的女兒一路走過來的,你就不能設身處地地把自己代入到我姐的角色中嗎?換做你是我姐,你會如何?還有爸,換作你是葉辰,站在葉辰的角度上,你又會如何?”
頓了頓那有些不自然的嗓子,陳一浩再是道,“言盡於此,這是我最後一次說這些一地雞毛的家事了,好好想想,同時也好自為之吧!”
話罷,陳一浩看了看手上的腕錶,“時間不早了,我得趕飛機去了!”
說著起身率先往外走出去。
林綺文見狀趕緊跟著起身。
本想安撫一下劉雪琴跟陳建國的。
卻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唯有道,“爸媽,我送一浩去機場先!”
而後在劉雪琴跟陳建國的掩面抹淚揮手下, 匆匆跟上了陳一浩的腳步。
走出單元樓。
在林綺文快步上前的挽手中。
陳一浩突然苦澀道, “怕嗎?
“嗯?什麼?”林綺文一時沒能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