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便衣的他拿下墨鏡,甩了甩飄逸的遮眼長髮。
“齊隊!”
“齊隊!”
“齊隊!”
“情況怎樣了?確定那個孫子是在裡頭了嗎?”
齊全嚼著口香糖問道。
“齊隊,確定了,通過視頻的比對,是那喪心病狂的雜碎!”一名警員道。
“裡頭的居民都疏散了嗎?”齊全問道。
“沒法疏散,為了不打草驚蛇,咱們沒法去進行疏散工作,否則的話一旦被對方察覺到不妙,咱們就得白忙活了!”
“操!不疏散群眾,不提前進行任何部署,就展開抓捕工作,這他媽是誰下的命令,腦子有坑嗎啊!萬一群眾被劫持,萬一出現無辜傷亡,誰來背這個鍋!”齊全當即怒不可遏地罵道。
“齊全,你覺得我腦子有坑是嗎?”
這時,一名中年人從齊全的身後走了過來。
正是剛剛上任取締了之前李牧舅舅何進軍這位二把手的新任市局副手。
“額,宋局,是你下的命令?”齊全挑了挑眉。
“怎麼,董局去黨校了,讓我來主持大局,我連命令都不能下是嗎?”宋副局長沉聲道。
“宋局,我沒那意思,只是你不覺得這個命令..”
沒等齊全說完。
宋副局長抬手打斷。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這是不得而為之,裡頭那孫子不是一般地狡猾,而且根據他過往的逃亡情況來分析,他一旦在公眾視野中暴露超過三個小時就會馬上逃離,雖然咱們不知道他怎麼出現在車陂村,但他已經不會待久,除非想錯過逮捕他的時機,否則咱們沒時間去進行那麼多的部署策劃!”
“危險是有,但我已經命令一隊便衣進去讓那些居民回家暫避了,而那個喪心病狂的雜碎,也已經被咱們鎖定位置,就在車陂六巷135號的出租樓,但是暫時還不知道他在哪一層哪一戶!”
“而咱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儘量別讓他逃出那棟出租樓,直接在裡頭完成抓捕!”
宋副局長臉色凝重地沉聲道。
“靠,那還等什麼?還浪費時間幹什麼,趕緊抓人去!”
齊全一甩頭髮。
探了探腰間的手槍。
甩身就往裡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