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些,葉辰本不想去說的。
主要是犯不上去跟對方去說。
直接讓保安把對方給轟走就是了。
但考慮到要跟陳一諾解釋,再加上也不想對方沒完沒了,索性就道了出來。
然而聽完這些後。
範景延的臉色已是幾度變幻了。
若是知曉這次事件的背後有著這種故事。
他絕對不會來這一趟!
因為建立在這種故事背景下,想讓對方高抬貴手,絕對不可能!
“葉總,陳總,抱歉,打擾了!”
微一拱手,林夢夕的委託律師不再二話。
“沒事!”葉辰微微一笑。
可在範景延作勢要走時。
林方菲卻依然不死心,“葉總,在夢夕小學時,我就跟她爸離婚了,這麼多年來,她不容易啊,你就不能大人有大量嗎?我不奢望讓她脫罪,但至少能輕判一點是一點啊!”
“不容易?再不容易有我不容易嗎?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命賤如螻蟻浮萍,苟延殘喘著才活到今時今日,好不容易才迎來了人生的轉折,而你的女兒,一門心思想要把剛剛翻身的我打回原形,卯足了勁想要把我給毀掉,你說我該怎麼去寬宏大量?”葉辰不以為意地搖起頭來。
林方菲目光渙散地呆滯住。
最後,是範景延拖著她離開的。
總經理辦公室中。
陷入了沉寂中。
葉辰饒有興趣地看著嬌妻。
但卻是笑而不語。
緩了好一會後。
陳一諾才忍不住率先開口,“你就不打算說點什麼?”
“啊?說什麼?剛才不都說了嗎?”葉辰揣著明白裝糊塗地輕笑道。
“別跟我耍嘴貧!就那些事兒,你竟然就沒跟我提過半句?”陳一諾牙癢癢地道。
“有什麼可提的啊,難不成跟你說我高中時追過一個女生,然後因為身世悽慘被髮了好人卡嗎?這說出來不影響我的光輝形象嗎?”葉辰插科打諢著。
陳一諾怔然。
接著鬼使神差地不由一問,“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