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風點了點頭。
的確,這個道理他懂,就好比上一次的石油期貨事件。
所以他也不至於膚淺到只盯著眼前去看。
為此他也對後續的一些相關國際形勢進行了多重推演。
可結果是推演到最後...只是推演了個寂寞而已。
當然了,他也知道自己的水平有限,否則也不會被葉辰折服地那麼徹底了。
若說自己真有那個拿捏國際形勢風向的能耐,真能在抽絲剝繭中定調國際形勢的走向,當初怕不是也不會淡出四九城跑到江州來了。
只不過就算自己的水平有限,可他還是忍不住想去揣摩葉辰的想法啊!
“所以葉哥,你是對後續的國際形勢有了足夠且深入的分析,並且預見到了形勢將會迎來的變化?”李長風道。
“對後續的國際形勢將會如何演變,我的確是進行了不少的分析跟琢磨,但到底是不是如我所想那般,是不是會潛在變數,毋庸置疑這些都是不好說的,而且就我在分析中得到的結果, 即便到時的結果符合我的分析推斷,那也得等幾個月後了,故此我才想嘗試著通過看相玄學,往老凱恩那邊佐證一下!”葉辰道。
“既然是幾個月後的事,那..那現在往老凱恩那邊進行佐證的話,是不是有些...”李長風極為疑惑地不解皺眉。
“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但別忘了,老凱恩和UR集團跟咱們可不同,咱們都是玩的短線操作,而老凱恩跟UR集團,他們更熱衷的是佈局與長線!根據老凱恩的面相看,幾個月後怕是他就得走向破產,如果說這一次老凱恩的面相我又看準了的話,那麼對方恐怕這會就已經走上通往破產的道路了,畢竟熱衷且擅長於佈局與長線規劃的資本家,能讓他們走向末路的事兒,往往是早早就已經做出決定並且開始進行的了!”葉辰徐徐道。
李長風怔怔地再是點著頭。
因為葉辰說的這些也是建立於邏輯之上的有理有據的。
“葉哥,能問問你想從老凱恩那邊得到佐證的事兒到底是什麼嗎?” 李長風按捺不住道。
葉辰下意識地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