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葉辰表情沉重地吐了口氣。
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去動用私刑處決對方,“沒那個必要了,直接讓警方介入吧!”
“那也行!”稍作一愣,張景山頷首應聲。
“刨坑埋人這事,不會給你帶來什麼麻煩吧?”葉辰再問。
“這倒不至於,就衝對方膽敢如此膽大包天地進行這種綁架手段,只要不把對方給弄死,那就啥事都沒,警方再怎麼著都不會追責的,說誇張點甚至還得給我頒發證書呢!”張景山嬉皮笑臉起來。
話口未完,繼而跳轉話鋒再道,“對了葉哥,說歸說,你怎麼不給嫂子跟孩子安排保鏢進行護衛的?今時不同往日,就你現在的身家,就伊人如雪現在的江山家業,指定少不了被各種膽大包天的雜碎打起主意來,這次也就是那幾個綁匪業餘了點而已,倘若真換了那種不考慮後果的亡命徒,真的不敢想象!”
葉辰迎聲自責道。
“是我糊塗了,完全忽略了這種危機的存在!”
說罷,頓了頓聲再道,“萬幸的是上蒼眷顧,給了個亡羊補牢的機會,經歷這一次,是真的怕了,給一諾跟孩子安排保鏢的事,刻不容緩了!”
“葉哥,不僅是嫂子跟悠悠,你往後也得讓保鏢護你周全才行!”張景山凝重道。
對此,葉辰輕點了下頭。
沒等他往下應聲說。
大門外。
齊全跟剛才那位暫且離開的女警走了進來。
看到葉辰跟張景山在陽臺後,便直奔陽臺而去。
“葉總,孩子回來了?”齊全快聲道。
“嗯,多虧了景山!”葉辰淡淡一笑。
已經知曉是張景山發力的齊全表情複雜地看向張景山。
道,“張總,你的能耐之大,還真是讓我意外了,竟然一切都趕在了咱們警方的前面!”
“齊隊長客氣了,蛇有蛇路,鼠有鼠道,我就是這些年來認識的三教九流牛鬼蛇神比較多罷了,東一點線索西一點線索,所以才能這麼快就拼湊出一條完整的路線來罷了!”張景山道。
“張總,你知道你這麼做有多危險嗎?不把線索告知給警方,由警方去組織行動,反倒是是自己行動,這萬一是把匪徒給刺激到,你可有考慮過會是什麼後果?當然,我這並不是在指責你,我也知道你是營救葉總孩子心切,但就事論事而言,你這種做法是極其危險的!”齊全皺著眉頭道。
雖然他還不知道張景山的營救過程,可就憑他跳過告知警方私下行動,想來都不會是什麼正經手段。
雖說那種非常規手段往往很多時候都有顯著效果,但同樣,一旦出岔,一旦把對方逼急眼了,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至少,在他齊全的從警生涯中,他就見過不少那種適得其反追悔莫及的案例!
然而。
在他的皺眉聲下。
張景山卻是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