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人生之中為數不多說過的幾次‘我錯了’。
同時亦是面紅耳赤地無顏再去直視鏡頭。
“我知道,我明白,我也理解!階層的成功跨越往往在最初階段都會附帶一定的..嗯,暫且說是副作用吧!你在江州,在嶺南實現階層的跳躍或許不會讓你怎麼,畢竟你跟這些圈子是有接觸的,對你來說並非遙不可及的,但到了四九城之後,到了那個一板磚砸下去成片成片都是家中背景副部以上的圈子中,你站住腳跟了,你成功立足了,以前那些讓你只能望其項背遙不可及的衙內們圍著你轉了,這種情況下,你會飄飄然也是無可厚非的!”
“我甚至都想著默默讓你自己去經歷這個過程,不去進行過多的干涉說教!可你現在,你失去那個度了,我就這麼說,哪怕我讓他王敬安站著他就不敢坐著,我讓他往東他就不敢往西都好,可我又真能在他站著的時候故意讓他坐下,在他往東走的時候偏要折騰讓他往西走吧?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而今天,你卻做了連我都不會敢,甚至說是不敢做的事!他王敬安再怎麼著都好,他的身份家世背景擺在那,那都不是能夠隨意去羞辱的,更不是你能夠隨隨便便就去拿他尋開心的,這是最基本的為人處世之道!你可以膨脹可以飄,但是得有度,一旦超過那個度,性質就變了!就憑你剛才的那通電話,如果惱羞成怒的他反過來收拾你,就算我再護犢子都好,這種情況下我都不敢沒下限,我也不適合去沒下限!”
“我這麼說,你懂了嗎?”
全程都沒有任何的波瀾起伏。
就如一口老井般。
葉辰徐徐地緩聲道。
“葉哥,我知道錯了,我這就給他打個電話道歉!”張景山臉色有些發白地咽聲顫道。
“得了吧,你再給他打電話道歉的話,那隻會適得其反!”
葉辰搖頭說道。
話了。
這才拿起另外的手機。
在視頻狀態中撥通了王敬安的電話。
但沒有看免提。
去電沒響兩下。
就被王敬安那邊給掛掉了。
葉辰無奈苦笑。
繼續撥出。
還是被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