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話可不能這麼說啊,這些年來你一聲令下我義不容辭鞍前馬後,雖然談不上上刀山下火海,但也是指哪打哪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這沒功勞也有苦勞啊,現在喊你一聲姐還都成套近乎了嗎?”王少聰故作委屈地幽怨道。
義不容辭鞍前馬後...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這是要一次性將過去的人情全都給討回去了?
大腦高速轉動起來的李元歌無奈地暗歎一聲。
繼而道,“趕緊說正事,沒那麼多閒工夫跟你扯!”
“就你那逼近愛因斯坦的智商,還用得著我說啊!”王少聰悻訕作笑。
李元歌:“……”
稍稍一頓。
李元歌凝聲道,“話說你真覺得有那個必要嗎?不怕跟你透底,我試探過葉辰的態度,如果你是奔著入主騰龍商業綜合體這一目的的話,結果極大概率是會讓你失望的!”
李元歌覺得‘極大概率’這四個字在委婉之餘..意思也足夠明顯了。
可王少聰卻似是不以為意般。
“先不說目的不目的的,我現在只想著能跟他談一談先!”
那頭的李元歌沒有急著作應。
短暫思忖過罷。
正色道,“用我欠你的人情去換一個跟葉辰交談的機會,你覺得值得嗎?”
“不知道!”王少聰自嘲一笑。
應聲落下,蘭博基尼裡頭的他雙唇再是幾度唇動。
可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往下說。
“行,我會盡最大能力去讓他跟你見上這一面,不過見面時間我給不了你確切範疇,得由他來定!”李元歌道。
此言一出。
基本也等同於給出了準信。
沒有驚喜。
沒有激動。
畢竟這是用李元歌欠自己的人情給換來的!
說實話,若只是為了見葉辰一面,尤其還是在李元歌表明‘即使見面也絕大概率會失望’的情況下。
不值得,血虧!!!
但王少聰實在是沒辦法了,以致於也顧不上權衡值不值得了..
他必須得未雨綢繆地在危機感的侵襲中去謀求一條後路,哪怕說希望再渺茫都好——
“姐,謝了!”王少聰強顏歡笑道。
李元歌不置可否,“還有別的事沒?”
“沒,沒了!”王少聰連忙道。
“嗯,那就等我通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