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再聲解釋道,“葉程英今天過來不是找我閒聊的,鵝廠之主馬華天找到了葉家那邊,希望葉家能夠介入到咱們跟鵝廠之間的矛盾中,而葉家那邊則是將葉程英給派了過來!”
“葉大少是來當和事佬的?”陳一諾愈發納悶。
“不,他只是來傳達一下鵝廠之主馬華天的態度而已!”葉辰道。
“馬華天的態度? 什麼態度?”陳一諾心頭一咯噔。
“求放過!”葉辰輕飄道。
“什麼?求放過? 馬華天求你放過鵝廠?”思緒驟然凌亂起來的陳一諾不敢置信地驚呼道。
“這個世界最令人不安的就是未知,拜林家所賜,無論是鵝廠前些天遭到的‘清算’風波,還是馬華天被高層進行約談一事,相信那位鵝廠之主肯定是會這些事往我身上進行聯想的!如此情況下,只要馬華天摸不清我在這一切的背後究竟扮演著什麼角色,只要摸不清我到底哪來的這些官方資本,那他就始終得在我的神秘面紗下忐忑難安!”葉辰搖頭戲謔道。
“既然馬華天都已經找上葉家傳遞出了這麼一種態度來,那咱們是不是..?”陳一諾怔怔道。
“如果角色調換,馬華天跟鵝廠絕對不會只滿足於一元索賠跟公開道歉,而是會趁這個機會把對方往死裡踩!”葉辰冷聲哼笑。
陳一諾頓即啞然語噎。
與此同時。
廣深市。
闊別許久沒在公眾面前露過臉,早在清算風波跟約談事件之前就已經鮮有冒頭的馬華天現身在了一場原本早早就確定要參與的商業峰會中。
當鵝廠之主以憔悴之姿在矚目聚焦中針對時代變革進行發言時。
不知是有意而為,還是出於話趕話。
在提及鵝廠的一些問題時。
那位鵝廠之主以半開玩笑的口吻強顏歡笑公然道,“真要說的話,鵝廠就是一家普通的公司而已,隨時都可以被替換,求放過!”
歘——
若沒有先前的‘清算’風波跟點名通報及約談事件。
興許還會有人會將此當作是馬華天的玩笑話。
可基於那些前提所在。
如此節骨眼,如此發言,這——
剎那間,全場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