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葉辰只是剛發家不久而已,還沒正式起勢!你覺得那個時候的他有可能給督導組提供得了那些能夠促使嶺南省廳一把手落馬倒臺的證據材料嗎?”傅一山皺眉道。
“事是這麼一回事,但我總覺得有蹊蹺,還有一點我不知你有沒有發現,不管是嶺南省府還是江州市府都好,近幾年所有落馬的人員,都跟葉辰沒有實際交集,就彷彿是葉辰他能避開那些會出事會落馬的人員似的!”韓博遠道。
傅一山被韓博遠拋出的這一說辭給整啞然了。
誠然。
就他對葉辰所開展的那些起底調查,明顯是符合韓博遠當下說的。
但他想想還是咬牙道。
“就算他真的神通廣大,就算之前嶺南省廳一把手裴文忠的落馬真跟他有關都好,但那畢竟是在嶺南,所以他知道裴文忠的一些事兒也都還能勉強說得過去!如今他說的可是魔都副市長杜導安,難不成他還真的神通廣大到連杜導安要出事都能提前獲知不成?”
“大少,你別忘了,他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暴發戶了!”韓博遠道。
“合著你還是認為他說的那句——讓傅家跟杜導安劃清界限,指的是杜導安接下來會出事,而他又是出於知道杜導安接下來會出事,所以才說出讓傅家跟杜導安劃清界限的話來?”傅一山沉聲道。
這一問也問住了韓博遠。
哪怕他內心偏向於這種可能性,可事實是這種可能性著實過於牽強了!
再就是官居副部,且還是傅家陣營中元老級的杜導安,又豈是那麼容易出事的?
一旦因為葉辰的一句話,就在過度解讀揣摩中去跟杜導安劃清界限的話,先不說這兒不兒戲荒不荒唐,怕是對傅家陣營中的其他人都得是不小的打擊,都得寒了其他人的心啊!
這也讓韓博遠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去應答傅一山了。
只好道,“大少,你不是說傅伯伯跟你透過葉辰的一些底嗎?基於傅伯伯要比咱們更瞭解葉辰底細的情況下,我覺得你有必要將葉辰說的這句話轉述給傅伯伯的!”
眉頭緊擰的傅一山思忖片刻。
隨後才緩緩點了點頭,“嗯,我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