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葉辰笑著回應張景山的著急。
再而似是半點都不以為意地看向嚴懷禮。
“嚴書記過譽了,撞上運氣而已!”
“得,你小子也甭跟我打這種馬虎眼了,我既然能知道這些,又豈能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碰巧撞上運氣?還別說,之前老書記跟我說你的時候,我是不怎麼相信會有這等奇人妖孽,但現在通過這短短的時間接觸,我信了,老書記說得沒錯,四個徐嘉才能抵你一個!”
至此,嚴懷禮已是斂去了自己的氣場。
無形之中,就像是一名溫文儒雅的鄰家大叔。
只是浸淫官場多年的貴氣終究都難掩無形中的不同尋常。
然而。
老張則是愈發地懵逼了。
這怎麼還扯到徐嘉身上去了?
還四個徐嘉才能抵一個葉辰?
這話是老爺子說的?老爺子能說出這種話來?
“嚴書記,這話要是傳出去,我馬上就得成為笑話,所以您這是想捧殺我嗎?”葉辰苦笑一聲。
“傳出去?怎麼會傳出去,要說傳出去,那肯定是老張往外嚷的!”嚴懷禮笑道。
“不是,我像是那種長舌婦嗎?”張興國錯愕地鬱悶道。
“哈哈!”
搖頭朗笑作罷。
嚴懷禮再次看起自始至終都面不改色古井不波的葉辰來。
“小葉,從景山喊我嚴叔叔,從老張喊我老嚴這兩點上來看,你應該知道,我這次是不附帶任何身份過來跟你吃飯聊天的,所以你也別拿我當什麼書記處處剋制,否則就沒意思了!”
“沒問題,只是不知嚴書記想聊些什麼呢?”葉辰笑問。
話音剛落,木屋的木門被敲起。
緊接著南國山莊那些精挑細選出來的服務員進門上菜。
嚴懷禮也隨之收住話口。
待到服務員上完菜退出去後。
才又笑道,“咱們邊吃邊聊..”
“行啊,依嚴書記的!”葉辰笑道。
由於嚴懷禮近些年來的養生膳食。
所以並沒有多少山珍海味。
更多的則是南國山莊主打的有機純天然綠色素食。
不過顧及到葉辰跟張景山是年輕人。
還是有幾味海鮮葷肉的。
一輪動筷後。
嚴懷禮再次開口,“老書記說你的遠瞻性神乎其神,從金鱗府的暴漲,到四海集團的股價,再到薅亨達集團的羊毛,無不都被一一佐證了,所以現在咱們聊聊江州,用你那被老書記讚不絕口的遠瞻性,來分析分析一下江州的未來!”
“嚴書記這不是為難我嗎,江州的未來可是取決於執政者,我一介百姓哪能分析得了!每一個階段,每一個政策,每一任執政者,都會讓形勢一變再變,這我是真的沒法去分析!”葉辰苦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