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書記,您應該從景山的嘴裡對我的過去有所瞭解吧,沒錯,我之前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賭鬼,一門心思沉迷在賭博中出不來,為此還欠下過高利貸,還被高利貸上門催收!”葉辰道。
張為民默不作聲地微微頷首。
“而給我放高利貸的,就是安達財務公司,惡名昭著手段殘暴的安達財務公司,老書記您應該聽聞過安達財務公司吧?”葉辰道。
張為民再次點頭,“然後呢!”
“因為欠高利貸的事,我知道了安達財務公司的幕後老闆是市人大的孫天啟,而孫天啟還有一重身份,那就是楓葉大酒店的老闆,恰不巧,我也因為高利貸的事兒得知了楓葉大酒店其實是個掛羊頭賣狗肉的不法存在,而且據小道消息說巡察組兩度回馬槍殺到江州來,極有可能是衝著楓葉大酒店跟孫天啟!”
“這說明了楓葉大酒店跟孫天啟已經被盯上了,一旦孫天啟跟楓葉真的出事,那麼跟楓葉大酒店關係緊密的四海集團,跟孫天啟稱兄道弟的四海集團董事長李四海,肯定無法獨善其身,一旦李四海跟四海集團被拉下水,不管有沒有問題,輿論都會把四海集團推到風口浪尖!”
“緊隨而來的,無疑就是四海集團的股票一瀉千里了,那樣一來,我的做空就將賺得盆滿缽滿!”
葉辰一本正經地如是道。
“你就知道巡察組是奔著楓葉大酒店跟孫天啟來的?就能肯定四海集團會被拖下水?”張為民眯起了那雙飽含睿智的老眸。
突然間,他發現閱人無數的自己竟然看不透葉辰了。
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不知道,也不肯定!”葉辰道。
“那你就把兩千多萬一頭扎進了做空四海集團的操作中?”張為民皺眉。
“老書記,我這也是賭一把,就賭個短期,如果巡察組撤離,四海集團沒出事,那我肯定就撤了,頂多是折損一點,但要是四海集團出事,那就是一瀉千里了,拼得過!”葉辰道。
不知怎麼。
張為民覺得對方並沒有說實話。
因為他總感覺葉辰是胸有成竹的勝券在握!
那種勝券在握,並不像葉辰說的頂多是折損一點..拼得過。
可是從葉辰說的這番話來看,他又完全找不出任何的毛病跟破綻來。
聽著像是牽強,但仔細一琢磨卻又是合情合理..
這種感覺,張為民已經不知道多久沒產生過了。
彷彿眼前坐著的不是一個年齡不到三十的年輕人。
而是一個隱藏極深的老狐狸!
他相信了張景山的那句邪乎..
因為眼前這位年輕的主兒,就連他都感到了那無以言喻的邪乎勁!
“呼——”
知道套不出什麼來的張為民吐了口濁氣。
繼而道,“你的這些分析,沒跟別人說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