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去往下問,嚴懷禮適可而止地終止了那個話題,臉上也由此寫滿了讚歎之情。
“嚴書記,什麼妖孽不妖孽的,我也是張嘴就來,個人拙見,你不是讓我敞開來說嗎,所以無的放矢之處,還望你當笑話聽哈!”葉辰笑道。
這份不驕不躁沉著穩重,該顯鋒芒時豪情萬丈,該內斂時圓滑自若。
使得嚴懷禮又是不得不為之恍惚起來。
如此年輕人,自己多少年沒見過了?
不,應該說如此年輕人自己從未見過..
即便是那些功成名就的傳奇人物,怕是都沒有此子這般會拿捏啊!
“你這不僅是敞開說,還是真敢說啊,哈哈!”
嚴懷禮爽朗一笑。
隨後的節奏便進入了閒聊侃談之中。
得知葉辰是孤兒出身福利院裡長大後。
從大山裡走出來實現了人生逆襲的寒門貴子嚴懷禮更是震駭有加。
沒有出身可言,沒有耳濡目染之境。
還能坐擁著這種遠瞻性跟分析能力?
這..嚴懷禮已經不知該如何去形容了。
有了葉辰之前的表現在。
這頓飯吃得著實愉快。
由於嚴懷禮公職在身,所以彼此間的談笑風生很快就落下了帷幕。
末了,即將走出這間名為觀瀾的木屋時。
嚴懷禮突然一駐腳步。
玩味一笑,“對了,差點忘了,聽說你小子還會看相?”
“嗯?”葉辰一愣。
“幫我看看..”嚴懷禮煞有其事地笑笑道。
張興國:“……”
張景山:“……”
葉辰若有所思道,“嚴書記還信這個?”
“難道你沒聽說從政之人,十之八九都信這些的嗎?”嚴懷禮道。
“事是這麼一回事,可我怕說了會被嚴書記你說我溜鬚拍馬阿諛奉承..”葉辰笑道。
“意思是我還官運亨通了?”嚴懷禮道。
“嗯,的確!”葉辰點點頭。
“那你說說怎麼個亨通法?”嚴懷禮樂了。
“兩年之內,省二把手,五年之內,省一把手!”葉辰乾淨利落地應答道。
“哈哈..”
嚴懷禮大笑一聲。
拍了拍葉辰的肩膀大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