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出‘敘舊’落幕時,已經臨近晚上十一點了。
葉辰沒有急著離去。
而是一一為康安邦跟嚴懷禮拉開座駕車門,將這兩位嶺南的一二號大佬迎入車內。
雖說以他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及成就所在。
壓根犯不著去這麼‘卑微’,相反——該以禮相待的是康安邦跟嚴懷禮這二位!
但面對康安邦跟嚴懷禮時,葉辰顯然沒想過耍大牌,主打的就是一個一如既往...
拋開這二位跟自己一路以來的絕對友好關係不說,要知道這二位可都是未來的紫禁之主!
就憑這一點,葉辰覺得自己都有必要..嗯,舔上一舔啊!
“還記得你第一次到我這兒來的情景,那時候的你名不見經傳,在調查你的底細時,更多都是那些負面信息!”
看著康安邦跟嚴懷禮離去後,站在葉辰身邊的張唯民突然慨嘆起來,“猶記咱們當初第一次見面,是我讓景山把你這位神人給請過來的,就是坐在那葡萄架下喝茶,如今葡萄架依舊沒變,我這院子更是沒變,而你——已經扶搖萬里了,想想..物是人非這四個字,簡直是再應景不過了啊!”
“張老,您看您又來了!”葉辰無奈一笑。
“沒辦法,這人啊,歲數上去了就總是喜歡嘮嘮叨叨地各種感慨,不停感慨,甭管你樂不樂意聽都好,也別跟我去計較那麼多哈!”
張唯民自嘲地搖了搖頭,“因為可能用不了多久,我怕是連嘮叨的機會都沒了!”
葉辰心頭一震,“不是,張老,您啥意思這是?”
“活到這個歲數我已經知足了都,這段時間總有一種感覺,怕是自己時日無多了!”張唯民笑道。
“呸呸呸!不是,您老怎麼突然說起這種喪氣話來了?瞧您這身子骨,看您這精氣神,不都好好的嗎!”葉辰趕忙道。
只是眉頭卻不禁皺了起來。
前世經歷過離世的他其實很清楚,當歲數達到一定程度後,那種關於生死的微妙感覺在冥冥之中是很準的!
就好比他的前世,在離世前幾個月,他就已經有那種時日無多的感覺了,隨著時間流逝,那種感覺就越是強烈!
所以此刻在張唯民這無端端說出來的話下,別看他嘴上不以為然地寬慰著,但內心深處已然動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