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笑笑道,“行,那等有需要了,我指定不跟趙叔您客氣!”
“趙叔最不希望的就是你跟趙叔客氣,尤其是錢的事兒!”趙錢豪爽地操著那充滿喜感的晉西口音道。
聽著葉辰又是一陣樂呵不已。
不知怎麼著,他最喜歡的就是聽著操著濃重晉西口音的趙錢在言語中把暴發戶形象展現地淋漓盡致的那一面!
從來都沒有過任何反感之說——
然而沒等他接茬。
不知是趙錢缺心眼,還是他深知能成為葉辰保鏢兼司機的主兒沒有提防的必要。
所以並沒有去迴避正在開車的唐松。
“小葉,還有個事我想跟你聊一下,聽聽你的看法!那什麼,現在的煤價已經從高位上開始下跌了,我打算進行做空對沖,以此降低趙氏煤業因為煤價大跌所面臨的風險,在時機這方面上,你有什麼看法跟建議呢?”
啥玩意?
這時候去做空對沖?
葉辰沒有馬上應答趙錢。
而是回憶起前世記憶,想看看前世的趙氏煤業在那波因為老毛子對歐發起斷供天然氣作以反擊所掀起的能源暴漲狂潮中,究竟是落入了什麼境地。
可一陣回憶追朔下,卻找不出相關的記憶信息來。
不過根據這一點也能說明了情況所在,要麼是趙氏煤業沒有出手進行做空對沖,要麼是趙氏煤業穩紮穩打只是進行了常規化的對沖,所以挨的刀子並不重,不至於對趙氏煤業帶來危機。
“趙叔,你打算怎麼個做空對沖法?是出於規避風險,還是打算藉此大炒一番?”葉辰問道。
“肯定只是出於規避風險啊,我這些年來的一貫作風都是追求穩紮穩打,沒在期貨市場上豪賭過,也沒想過去賭,我只賺我該賺的錢!”趙錢道。
葉辰先是點點頭。
再是正聲道,“做空對沖的事,先別去考慮了吧!”
“嗯?怎麼說?”趙錢驟然一怔。
“恐怕後續煤價還得漲,雖說現在已經開始下跌了,但是很有可能沒等到做空對沖合約期結束,就得又迎來新一輪的升漲了!”葉辰道。
“啥玩意?這,這又是怎麼個說法?”趙錢急忙問道。
“這是我根據當前的一些國際形勢所做出的一些分析判斷跟預測!在我看來,這時候去發起做空對沖,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葉辰徐徐道。
趙錢先是愣了一會。
之後沒等來葉辰的往下解釋,他也在心領神會中沒去一個勁兒地刨根問底。
俄頃。
作出恍然狀地點點頭,“妥,趙叔心裡有數了!”
聽到趙錢這麼一應。
葉辰不再多說地輕輕頷首一笑。
——
——
還沒等到葉辰一行回到騰龍地產。
關於他在遠郊面對一眾媒體記者時接受的採訪內容,已然一批接一批地在網上被披露出來了。
在全網沸騰炸鍋之際。
亨達集團。
一名中年男子急匆匆地拿著一個平板敲響了董事長徐嘉的辦公室大門。
“進!”
于徐嘉那中氣略顯不足的應聲下。
兩年前曾跟蕭薔一同在亨達集團總部接待漫天要價的葉辰,並且就遠郊金鐘村那塊地皮一事跟葉辰展開徵購交鋒的常務副總裁劉灼快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