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搭上對方的線了?怎麼搭上的?”
這下,葉辰徹底愣住了。
建立在之前張景山曾說過費好大功夫都沒能把炎黃格鬥訓練基地幕後老闆給打聽出來是何方神聖的情況下,眼下這前後沒幾天的時間他竟然能夠打聽出來已經有點不太尋常了。
這特麼還成功搭上對方的線了?
“只能說天助葉哥你也!現在的省府三把手跟老爺子有著香火情,所以咱們兩家的關係一直都很不錯,我之所以能夠得知炎黃格鬥訓練基地的幕後老闆是葉程英葉大少,也是通過省府三把手的公子汪澤啟層層打聽出來的,剛一得知幕後老闆是葉大少時,我以為想要搭上對方的關係絕對夠嗆了,但好巧不巧,正好撞上葉大少發起一場江州衙內圈子的聯誼酒會!”
張景山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本來這種酒會我是遠遠不夠格去參加的,最後得益於汪澤啟汪哥所賜,我才能跟著他前往參加,在酒會上見到葉大少後,以我為人處事的人格魅力,就自然而然地成功搭上了葉大少的關係了!”
葉辰:“……”
要說張景山身上具備著一定的人格魅力,葉辰肯定是不會去懷疑的。
但要說是他憑著所謂的人格魅力成功搭上按道理說絕對是高不可攀的葉程英,這就有點扯淡了。
在他那輕飄的嘚瑟背後,怕是不知這傢伙為此付出了何等代價來...
一時間,葉辰心中暖流乍起。
一種虧欠感油然而生!
他沒去問張景山到底是用什麼方式搭上的。
因為他知道,就張景山的性格跟他此時的說話方式,即便問了..張景山也會含糊帶過。
“葉哥,我已經跟葉大少說好要把你給他引見的事兒, 他也答應跟你見面聊聊了,回頭我再把時間地點給你發到微信上去,不過根據葉大少的意思,雖然他答應跟你見面聊,但他不希望我摻和,所以我就不過去湊熱鬧了哈!”
因為邊上站著汪澤啟,咧嘴再道的張景山最終還是沒直接把時間地點給說出來。
不是提防顧忌什麼,而是純粹本能地想去迴避第三者。
“景山,謝了!”
頓默幾秒後,葉辰肅然凝重地正色說出這四字來。
“草,葉哥,你說這話多少有點打我臉了啊!就咱們之間,談得上謝字嗎?真要說謝的話,那也得是我謝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會百般去打聽炎黃格鬥訓練基地的幕後神秘老闆,不去打聽的話..自然而然也沒有現如今搭上葉大少的關係這一出了,所以往深處論的話,是我該謝謝你,謝謝你讓我攀上了葉大少的關係,要知道這可是整個江州衙內圈擠破腦袋都攀附無門的關係,哈哈!”張景山邏輯滿分地‘分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