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歌之所以在原先擬定的協議基礎上進行了反覆修改。
說來還是礙於比爾·霍頓這幾天的發飆炸毛情緒過於激烈。
這讓她在憋屈的同時也想試探一下這位身上神奇色彩濃厚的瘋子教授到底是不是真的如葉辰說的那般。
是不是真的屬於那種視金錢如糞土，眼中只有名留千史的人間極端，
如果是的話，那麼就算協議中的條件再苛刻都好，她相信比爾·霍頓都不會拒絕的。
反之。
若是比爾·霍頓所謂的視金錢如糞土，除了想把名字載入歷史史冊之外再無其他功利心，純粹只是打出來的人設幌子的話，那李元歌就得重新審度一下跟比爾·霍頓之間的合作方式了。
畢竟在李元歌看來，倘若對方的野心並不那麼單純的話，那麼是絕對不值得他們這邊一個勁地逆來順受的。
然而。
這份連她自己都覺得無比苛刻的協議書。
卻是自始至終都沒能讓比爾·霍頓露出絲毫神色上的波動來。
彷彿在看著再普通不過的內容似的。
待到看完最後一頁內容後。
比爾·霍頓把協議書放了下去。
“沒問題，可以！”
“霍頓教授你確定？”
這下輪到李元歌懵了。
雖說她有考慮過這種情況的出現，可是當自己設想的情況成為現實時，她卻是凌亂了。
還是那句話，這份協議太過於苛刻了。
苛刻到若非極其特殊的情況，在研發成果未出來之前，比爾·霍頓都不可擅自離開華國。
苛刻到就算比爾·霍頓不得不離開華國的話，那也要攜帶公司給他分配的人員進行‘貼身保護’。
諸如類似的條件，還有好幾條。
說難聽點，這份協議幾乎是把比爾·霍頓的人身自由全給禁錮起來了。
所以別說是對於那些生來把‘自由’二字掛在嘴邊的西方人，哪怕是華國人都難以接受啊！
可比爾·霍頓卻是想都不想地給應下？
“雖然我知道這份協議上的條件無比苛刻，說是剝奪了我的人身自由都不為過，但我還是可以表示理解的，就像你剛才所說的，不會有任何人，任何企業，任何資本願意在我身上一次性投資二十五億英鎊，甚至是他們還全都拿我當成異想天開的瘋子，只有葉董會選擇相信我，會一次為我投入二百億人民幣！而作為回饋的第一步，這份協議上的內容，我沒有抗拒的理由，再就是即使沒有這些苛刻的協議條件，在項目結束前，我想我也不會離開華國的！所以這份看似無比苛刻的協議，對我來說並無太大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