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哥,老爺子說話有時候可能會難聽一些,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還有,我拿兩千萬出來陪你一起做空四海集團的股票這事,你也別讓他知道啊,我可是說了我沒參與的!”
“另外啊,不管怎麼說,老爺子之前都是當官的,也許跟你說話時會有幾分官架子,你也別在意哈!”
騷紅騷紅的保時捷帕拉梅拉里。
越是臨近張家的院子。
張景山就越是頻繁地交代起來。
“行了你,這都說了幾遍了,沒完了是吧!”
副駕駛的葉辰沒好氣地笑道。
“咳咳,說幾遍了嗎?那行,我不說了哈!”
很快。
保時捷帕拉梅拉停在了張家院外。
葉辰下車跟著張景山走了進去。
沒有任何奢華的氣息。
可那些讓人不由靜下心來的悠然怡人卻是千金難買的。
佔據著院子的左右兩側,錯落有致地遍佈著多種綠植跟盆栽。
一名老人此時正彎著腰,用剪刀小心翼翼地修剪著那些盆栽綠植。
“爺爺,葉辰來了!”
一進院子,張景山便衝著躬身修剪的張為民喊道。
“啊,好,好,葉小友,還請稍等一會,你先找個地方坐坐!”
張為民回過頭來,面目慈祥地溫和一笑。
為官一生,曾執掌江州政權之牛耳的老人雖說透著打眼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貴氣。
但眉宇神態之間卻沒有絲毫半點盛氣凌人的架子。
若不是身上那沉澱多年難以掩去的上位者官貴之氣。
恐怕真沒法讓人聯想到這是被整個江州老百姓都歌頌敬重的前市委書記。
“葉哥,我爺爺退下來後,就好跟這些花草樹木啥的打交道,那些在市面上都不值幾個錢的盆栽玩意,被他看得比啥都重,所以你等一會的,等他修完先哈!”張景山低聲解釋道。
“沒事!”葉辰不以為意地搖頭笑了笑。
不過卻沒主動上前阿諛奉承諂媚討好張為民。
就這麼微微笑地看著老書記那忙碌的身影。
幾分鐘後。
“好嘞!”
張為民滿意地看下剪刀。
回身看向葉辰,笑道,“葉小友,日頭開始曬了,快到葡萄架下來,等我洗個手再跟你邊喝茶邊聊!”
“噯好的,老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