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葉辰利用金麟府那邊的一夜暴漲賺了四百萬,但買這輛奔馳大G就花了一百多萬。
剩下的那點錢,哪怕是小規模的生產,都不一定能支得起攤子來。
現在卻是想著收購代工廠來投入生產?
這現實嗎?痴人說夢啊這是!
“一諾,你是不是忽略了無暇膏的效果?憑咱們手上的無暇膏,你覺得有可能拉不來投資嗎?”
葉辰笑了笑,沒敢把做空四海集團跟徵收金鐘村這事兒跟陳一諾說。
並非是她想瞞著,而是一旦說了就不知該怎麼解釋了。
畢竟不同於張景山李長風之流,總不能神神秘秘地打著直覺的旗號。
所以暫且只能折中地找個說法,至於坦白,那也得以後再坦白。
聽葉辰這麼一說,陳一諾頓即釋然了。
的確,她還真是忽略了這一點。
如果把無暇膏亮出來,恐怕想要投資的人得大排長龍了。
釋然點頭之餘。
陳一諾突然想起了在奔馳展區時張景山的種種態度。
當即便按捺不住地又聲問起,“對了,你跟雲天網絡的張總怎麼會這麼熟的?另外,怎麼他跟悠悠好像也挺熟絡的?”
“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在古玩城撿漏了一串佛珠賣給了他,這算是結緣吧,後來又陰差陽錯地幫了他一次大忙,就這麼熟絡起來了,他嘴上一直都叨叨著欠我人情,至於說悠悠,前幾天你不是公司團建沒回來吃飯嗎?正好他想請我吃飯,然後我就把悠悠帶了過去!”葉辰解釋道。
“難怪!”
陳一諾想了想,還是道,“張總的身份背景不簡單,你能被他認可,這可是一個機會,維繫好跟他的交情,這對你以後肯定會有幫助的!”
聞言,葉辰暗自苦笑。
維繫交情?
這不是張景山現在在乾的事嗎?
現在可是張景山想著鞏固好跟他葉辰的關係。
而不是他葉辰琢磨著如何去維繫彼此間的關係。
不過這些他肯定不會跟陳一諾說的。
“嗯,我有分寸的!”葉辰笑道。
“以前的那些陋習,就不要再沾了,想要成事,就別再沾半點賭,酒的話,真要有應酬自然是免不了,但沒必要的酒局,最好還是別沾了!”陳一諾心平氣和地說教起來。
“好,聽你的!我這段時間都沒喝過了,一滴都沒沾過!”葉辰咧了咧嘴,似是很享受老婆陳一諾的這種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