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已經突破至化形階,能夠將一部分力量借給林渺使用的神獸幽熒了。
……
蹬——
繃緊的琴絃猛地斷裂。
跪坐在庭前彈琴的女人嚇得跪倒在地,小聲哭求著,
“我錯了,小春君大人,我不應該彈錯音破壞這把琴,您饒了我,您饒了我……”
坐在簷下的男人聽著耳邊的求饒聲,卻淺淺笑了起來。
“怎麼會怪你呢,春和……不,我的春和不會像你這樣蠢笨,她和月亮一樣美好……”
黑夜中,不知哪裡傳來一陣風,吹動起庭院裡的草叢,柔和的風拂過女人的臉上,讓這個女人頓時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噗——
咚——
小春君緩緩走下臺階,木屐踩在石板上,發出脆響,他目光冰冷地看著女人滾落在地上的頭顱,眼中浮現出一絲嫌惡,
“弄乾淨。別髒了我的庭院。”
一道黑影從庭院石板路的縫隙中詭異地鑽出,黑色的粘稠物質蔓延開來,緩緩地,像是在吞食什麼東西一般,吃掉了女人的所有血肉。
小春君再度抬頭看向了夜空中,那像是蒙上了一層迷霧的月亮,
“春和姐姐,您會怪我嗎。”
他的眼中陡然出現了一抹破碎感,柔弱的身體似乎要站立不住,直到陡然出現的一個有著極長黑髮的窈窕女子,立刻伸出手,扶住了他,他這才回過神來。
那窈窕女子的面容模糊,另一隻手中還幻化出一道鏡子,邊急急忙忙地為自己梳妝,邊發出些怪異的聲音。
小春君突然笑了起來,
“青女房,是你啊,快梳妝吧,梳好妝,去港口那邊找找,你的未婚夫是不是在那裡。”
被叫做青女房的妖怪激動起來,她烏黑的頭髮在夜空中飄動著。
描眉的速度變快,胭脂粉黛幾乎幻化成幻影來。
她終於梳好了妝,對著小春君盈盈一拜後,一襲華麗的和服出現在她身上,她踩著木屐,細碎的步伐消失在庭院中。
……
港口。
無數能力者殺瘋了眼。
大刀砍在鬼子們的身上!
一個曾經來自南城的能力者猩紅著眼睛,本就是力量型能力者的他,狠狠折斷港口的一艘輪船上的欄杆,揮舞著鐵棒,孤軍殺入敵人深處。
武士刀再怎麼硬,也硬不過南城能力者手中小腿粗的鋼筋啊!
嘴裡大喊著“八嘎”衝上來的一名武士滿腔熱血還沒湧上腦子,就被揮舞起來的不知名鋼筋一棒子敲在腦子上,瞪著眼睛歪歪扭扭地癱倒在地。
就在南城能力者揮舞地正起勁的時候,突然,他的前方出現了一張秀麗的,塗著詭異妝容的女人面孔。
那個女人哀聲看向他,
“是你嗎,夫君。”
南城能力者皺了皺眉,
“什麼玩意!”
一棒子狠狠敲向女人的頭顱,卻震驚地發現,小腿粗的鋼筋竟然從女人的腦袋上穿過。
這個女人,像是虛化的一般!
意識到這一點,南城能力者整個人都呆滯住了。
女人踩著木屐走上前,南城能力者不受控制地僵硬在原地。
柔嫩的手撫摸上他的面孔,這明明就是真實的觸感。
“是你嗎,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