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業,你好好看看,你這化形蠱傷到的人,是誰。”
吳言能夠從那團翠綠色的光球上,感受到讓他都有些窒息的力量,想也不用想, 那一定就是隱藏在這天選之子體內的幽熒神識了。
雖說這三人不足為懼,但是若是那司徒業拼死要攔住他的話……
吳言修長的手指慢慢在袖袍間收攏起來。
二人同是黃金階巔峰的實力,他吳言也只是半步凝神,動用凝神期的那尊屍體又會有恐怖的反噬。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先從司徒業下手,逼得他自亂陣腳,吳言再趁機重創剩下的仨人,直接帶著幽熒神識逃之夭夭!
司徒業聞言猛地愣在原地,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帶著不可置信地目光,看向了那被犀牛犄角,頂著衝出去十米多遠的屍體。
屍體漆黑一般,和其他屍斑密佈的醜陋屍體不同,這具屍體通體都是詭異的白色紋路,雙眼一片漆黑,毫無眼白。
而司徒業在看見那一雙死氣沉沉的眼睛時,胸口一沉,瞬間眼前被一片霧氣遮住了視線,
“大哥……大哥……”
司徒業無法形容心中的心情。
他這十年來,無時無刻不在懺悔,懺悔自己當初沒有成功救下自己的大哥,他沉湎於痛苦中,甚至忘記了,大哥死後,自己就是司徒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應該承擔起相應的責任。
司徒業選擇拼命教養大哥留下來的幼子,試圖將畢生所學傳授予他。
他無數次想要懇求祖父,帶著族人為大哥討回公道。
他心裡清楚,僅憑司徒家族的實力,絕對無法和作惡多端的吳家抗衡,說不定不僅不會帶回大哥的屍體,他們無憑無證,主動對吳家動手,最後整族之人,都會淪為吳家的傀儡,其他家族也不會為他們討回公道。
祖父,不僅是司徒宏的祖父,更是司徒家族的族長。
司徒業只能韜光養晦,日日夜夜用自己的血肉飼養蠱蟲,只期待著,未來的某一天,他能夠隻身和吳言對峙,親手殺了這個殺兄仇人。
十年的恨意,在司徒業親眼看見自家大哥被煉製成傀儡後,無知無覺地保護著仇人的樣子時,終於徹底爆發。
“吳!言!你竟然將我大哥煉製成傀儡,這樣羞辱他,你可知你肆意傷害我司徒家族族人的事若是傳出,你吳家便會成為所有遠古勢力的公敵,屆時就是你吳家滅門之日!!!”
司徒業怒聲道。
在他的驅使下,那道化形蠱身形猛地退後。
吳言笑了笑,意念一動,司徒宏的屍體頓時眼中閃過一道白光,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了被無數蠱蟲包圍住的司徒業。
看著司徒業眼中的痛意,吳言有些興奮地扯了扯嘴角,
“司徒業,你以為我會讓其他家族知道司徒宏在我手裡這件事嗎。”
“知道的人,都已經死了。”
“接下來,你就好好和你的兄長,敘敘這十年的分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