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研究人員立刻摸上了一個按鈕,緩緩按下。
藍色液體突然劇烈地流動起來,柳冉的神情一瞬間扭曲,像是痛到了極點。
看著父親漸漸遠去的身影,她無力的浮在液體中,任由火燒般灼熱的液體刺痛著她的身體。
一滴滴透明的液體從柳冉的眼中滲出,隨即又融入了藍色液體裡。
耳邊只剩下幾個研究人員斷斷續續的交談。
“19號實驗體和魚類基因適應度良好……”
“給7號實驗體裝備的機械臂在做最後一次檢測了……”
……
爸爸,為什麼這樣對我。
研究所大樓頂層會議室。
中間牆壁上的大屏幕中是一個蒼老的身影的背影。
柳富貴獨自一人,抱著資料站在會議室中間空地,畢恭畢敬地彙報著工作。
讀完手中的所有資料,見上面的人沒反應,柳富貴喘了口氣就要坐下。
“誰讓你坐了?”
屏幕裡的人明明背對著攝像頭,卻彷彿背後長了隻眼睛,能夠看見柳富貴的一舉一動。
柳富貴連忙站直了身體,恭敬地低下了頭。
蒼老的聲音隨即響起。
“前不久你抓了蕭家的公子,真是給我惹了不少麻煩。還有,你們青城的動作還是慢了點……疆域已經成功研製出我要的半成品了。”
柳富貴的瞳孔緊張地變成了細細的直線。
“許老,還請給我們時間。”
“時間?”被稱作許老的老人用沙啞難聽的聲音笑了笑,“接下來就是洪水、嚴寒……你說我們還有多少時間,我計劃的關鍵就是你手裡的實驗品們。”
“柳富貴,我給你的東西,用著還習慣吧。”
“記住,我隨時能夠收回它們。把你那渾身囂張的氣焰收一收,這段時間給我低調行事,不得再出紕漏。”
屏幕一黑,蒼老身影也隨之消失。
柳富貴脫力地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肥胖的身體柔軟地像是一灘泥水,攤在椅子中。
西山小區。
林渺上午將本草綱目一整本厚厚的書終於啃完,腦子裡也有了點基礎的植物知識,不求全部認識,但是大多數植物見到了也能辨認出來是什麼了。
中午做了一大鍋菊花腦湯,最是清熱解暑。
菊花腦是蘇省、貴省等地的一種野菜,林渺以前就愛吃,經常託人從別的省份郵過來,前不久還是杜琴送了一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