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二人的煞氣修煉的時間夠長，倒是不需要吸收太多的的血肉了，反倒是其他人的煞氣還未到大成的融合境界。反正如今，這些人都是強弩之末，中了大人的溼毒，不如就讓山兒和你家墨兒歷練一番。”
公羊霜降聞言，眼中有幾分意動。
既然已經決定徹底帶著公羊家族加入螣蛇這一方勢力，自家墨兒作為自己的傳承者，確實也應該歷練一番，熟練煞氣的使用。
至於眼前的這些人。
如今螣蛇已經出現，在螣蛇的領域中，溼毒帶來的痛苦，會無限放大，這些人的實力，已經在溼毒的作用下，被壓到了最低點，甚至不及自己全盛時期的五成。
公羊霜降點點頭，
“好。”
公羊墨本就蒼白的臉色，霎那間更加煞白，她幾乎不敢置信。
她立刻就要反駁，
“不，母親，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她做不到的，這些都是她曾經的夥伴，她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和他們對上，即便這裡面也有她公羊墨討厭的人，但是，但是公羊墨怎麼也沒有想過，將自己的劍刃對準他們。
另一邊，赫連山已經低著頭，站在了赫連肅的身邊，他的神色也有幾分複雜，只不過比起公羊墨，赫連山似乎已經完全接受了現實。
啪！
公羊霜降憤怒地抬手，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了公羊墨一巴掌。
她怒斥著自己女兒，就和之前每次，公羊墨無法給出一份滿意的答卷時一樣，
“墨兒！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女兒！膽小如鼠，什麼事都做的這樣糟糕，我只恨自己竟然生出你這樣的廢物，你太讓我失望了！”
凌亂的長髮遮住了公羊墨的臉，淚水噴湧而出。
她承受著母親的怒斥，艱難地握上了劍柄，另一隻手慢慢伸出。
看著公羊墨聽話的樣子，公羊霜降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她頓了頓，臉色重新變得溫和起來，
“這才是好孩子，墨兒，使用煞氣沒什麼好丟臉的，你要記住，現在是末世，在末世中，實力才是王道。”
源源不斷的煞氣，從公羊霜降中手中傾洩而出，她看著逐漸被煞氣包圍住的公羊墨，眼中難免有幾分心疼，但是很快，眼神又重新恢復了堅定。
“去吧。”
她看著自己的女兒，鼓勵道，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你才能變得更強。”
公羊墨身體僵硬著，感受著體內充斥著的，洶湧的，肆虐的，陌生而邪惡的力量，她顫抖著轉過身，提著劍，對上了對面，一張張憤怒、怨恨的臉。
在看到何玉婷、澹臺容長、劉彥卿等人眼中的厭惡時，她神色閃爍，趕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身邊，赫連山帶著赫連族人已經衝殺了過去，在溼毒的影響下，有著煞氣加成的赫連山，竟然能夠一掌將劉彥卿的劍氣劈開。
公羊墨茫然地提著劍，身後是母親的催促。
她，她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