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王宇,你怎麼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你也太過分了!”
“就是就是,反正我相信林小姐!”
“我也相信林小姐!”
王宇一臉懵逼地看著突然變了張臉的眾人,再看了眼一旁滿臉冷酷的面癱大師兄劉彥卿,頓時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悻悻地縮了回去。
然而,一直坐在上席的許灼華,臉上突然露出一抹笑容,笑著開口道,
“我倒是覺得,王宇說的有幾分道理,我記得,曾經的青城研究所,研究的就是鮫人吧,據我所知,你們所說的那位林小姐,身邊一直帶著的小女孩,一定程度上,也算得上是青城研究所研究出來的成功的鮫人了……”
此言一出,整個會議室頓時沸騰起來。
“什麼,有這種事,那些鮫人不會就是被那個小女孩吸引過來的吧……”
“誰說不是呢,我覺得有這個可能啊。”
一直沉默著的何玉婷猛地將銳利的眼神投向許灼華的方向,正要說什麼,緊緊關閉著的會議室大門,突然被打開。
門外,傳來一陣陣水滴滴落在地上的聲響。
黑暗中,陳牧初沉默地走了進來,站到了許灼華的身後,在許灼華震驚的目光中, 他蒼白的雙唇輕啟,
“鮫人族之所以將我們困在這裡,只是因為之前的人類,為了研究,抓捕了他們的一些族人,鮫人族這是,恨到了我們的頭上。”
“陳牧初!”
許灼華原本慵懶地靠在座椅上的身體,猛地坐直,不可置信地看向陳牧初。
然而,這一次,向來對他唯命是從的陳牧初,卻沒有向許灼華的方向看向一絲一毫,他渾身溼透,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肩膀處血淋淋的傷口看起來觸目驚心。
坐在人群中的謝瓊捂著嘴,震驚地看著陳牧初身上的傷,滿眼都是心疼。
陳牧初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後,接著說道,
“許家主導的研究所,遍佈全國,據我所知,在前些年,他們確實在海面上捕捉到疑似是鮫人的生物。”
此時此刻,許灼華的臉色逐漸猙獰了起來,在看到陳牧初空手而歸的時候,許灼華已經無比憤怒,如今,這個他親自培養成功的“容器”,竟然當眾,揭穿了他們許家這些年來的研究事業!
“這麼說來,我們今天有這樣的遭遇,還是因為許家的研究所了!”
“林小姐哪裡有這個本事造出一個鮫人來,就算是被鮫人小孩吸引了過來,那這鮫人小孩也是許家造出來的東西!”
“也不一定就是許家幹出來的事吧,我記得自從之前疆域和青城的研究所,不是都脫離了許家的掌控嗎……”
“陳牧初是許家培養出來的,他都說了是許家乾的,還能有假嗎!”
桌子下,許灼華的拳頭捏緊,他猛地站起身,向大門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