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位曾經寬厚、仁慈,宛如父親一般照顧他們所有獸類的青龍大哥的背叛。
冰夷很早就在空間中痛哭流涕過了。
北極圈驟然降溫颳起的大雪便是冰夷的一顆心在哭嚎著。
他實在是接受不了,這樣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的叛變。
可是又能如何呢,恐怕大守護者也無法想象現如今的局面。
她的孩子們兵戎相向,她最得力的手下,對著自己的繼承人揮刀。
冰夷的心中有幾分苦澀,他趕緊擦去眼角的那點淚意,繼續維持著冰冷的人設。
“你倒是還念著青龍的好。”
一道陰柔的聲音進入冰夷的神識海。
冰夷眉尾動了動,神識逐漸收了回來。
“嗤,別裝,我知道你聽見了,冰夷,你就不嫉妒麼……這麼一隻血統低劣的鱷魚,都能得到祖龍血脈。”
螣蛇的聲音幽幽響起,像是在冰夷耳邊說的一般。
冰夷睜開眼,看著空蕩蕩的神識海,
“螣蛇,你不用裝神弄鬼,你要知道,本座的神識向來穩定,堅不可摧,你無論如何都破不了本座心境。”
“更何況……”
冰夷勾了勾唇,
“你不會認為,本座也和你一般,素來愛搶別人的東西吧,本座行事磊落,做不出這種小人行徑。”
“呵,你也不用這樣道貌岸然,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得到那個新任守護者的賞識了?不論什麼時候,後來者就是後來者,她只會在乎她身邊的那幾個!”
螣蛇的聲音尖銳起來,像是一把刀在玻璃上划著。
冰夷點點頭,
“所以呢,然後呢?”
“螣蛇,你知道為何大守護者不願意將力量分給你麼。”
冰夷冰藍色的眸子中,溢出些可憐,他可憐地看著那團團黑霧,以及黑霧中不斷出現的冷色鱗片。
螣蛇沉默了片刻。
他沒忍住,還是問了,
“為什麼?”
為什麼。
這一句疑問,隱藏在螣蛇心中千萬年之久,他對著大守護者,對著其他眾人,詢問過很多次,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可是他覺得那些人給自己的都不是真實的答案。
冰夷十分惋惜地看著螣蛇,
“只可惜,你總是付出的太少,又索要的太多。”
“對待大守護者如此無妨,畢竟她視你為親生孩子,只是如此一來,就不堪為神獸之位了。”
“你不若猜猜,為何你即便如此,大守護者還要將你放在神獸之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