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付靖又是洋洋得意了起來。
“不像我們上清派,雖說門下的諸多門生遍佈四海八方,沒什麼穩定的大本營,但是我們上清派也是最貼合人類社會的,從來不爭不搶什麼,吃飯錢都是咱們一卦一卦算出來的……”
對上清派發家歷史並不是很感興趣的林渺:……
“付師叔,您也是要帶著三位師弟師妹前去澹臺家族赴宴嗎。”
一道正直到讓林渺都忍不住投注視線的聲音傳來。
林渺一回頭,就看見了一個長著一張寬闊的國字臉的青年男子騎著一隻大黃狗跟隨在他們身後。
正對著付靖恭敬地作揖。
大黃狗吧的吧的地跑著,兩邊的耳朵都飛了起來,舌頭伸的老長,滴了一路的口水過來。
看見林渺正在打量著他們,大黃狗不知怎麼的,見到林渺就覺得十分親切,竟然興奮地汪汪叫了兩聲。
美女!美女!
林渺嘴角一抽。
卻聽見自己這個便宜師兄立刻一個拂塵抽在了大黃狗的臉上,怒斥道,
“二花!不得對師妹無理!”
被自家主人這麼一招呼,名叫二花的大黃狗當即低下了頭,嗚咽了兩聲後,繼續顛顛跑了起來。
二花體格大,爪牙鋒利,一看就是變異後的大黃狗,因此揹著人高馬大的師兄,那是一點也不費力。
付靖原本還在假寐,一聽見這個聲音立刻頭大了起來,忙不迭地坐直了身體,剛要說什麼,就看見這正直無比的侄徒眉頭一皺,
“師叔,您剛收了師弟師妹為徒,理應有長輩的姿態才是,坐有坐象,講究的就是一個坐如松,更應當……”
林渺三人的便宜師兄劉彥卿頓時喋喋不休,大談特談了起來。
聽的付靖一陣頭皮發麻。
“好了!彥卿!知道你對師叔好,但是現在當著你幾個師弟師妹的面呢,也不知道給我留點面子……”
盛老頭子作為上清派如今的山長,老不死的竟然在沒死之前還收了劉彥卿這麼個天賦異稟的孩子。
這孩子吧,又孝順又懂事又聽話,哪裡都好,要說哪裡不好,就是太較真了點。
讓他這個放浪不羈愛自由的付老道長十分發愁。
他不願意回上清派,很大程度上也是為了躲避劉彥卿!
只見劉彥卿眉頭一皺,又開口了,
“師叔,我知您不願意看見我,但是須知,忠言逆耳利於行,我這都是為了您著想,更是為了三位師弟師妹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