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渺皺了皺眉頭。
上次從研究所裡出來後,她便很擔心陳旭的情況。
愣神間,陳旭又發了消息來。
陳旭:研究所沒有你想的這麼危險,我們家可是研究所的大股東呢。【可愛小狗】
林渺:那你自己好好保重,有什麼情況一定要及時聯繫我。
陳旭:好的女神~
青城郊區,某大型倉庫。
形形色色的一群男人或坐或站地圍在倉庫裡,下至十幾歲,上至五十歲都有。
中間坐了一個臉上橫著一大道疤痕的男人,約莫三十歲的年紀,腰間掛了一把槍。
眾人看向刀疤男腰間的槍時,眼中都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倉庫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沒多久,一個男人扛了一個被綁的嚴嚴實實的女人進來。
女人被重重地扔在地上,喉嚨間溢出痛苦的呻吟,身上的衣服被撕得支離破碎,她艱難地低頭,試圖用頭髮擋住胸前白花花的一片。
但是顯然這都是無用功,一群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像是要把她身上僅剩的衣服都給扒的一乾二淨。
“抬起頭來。”
坐在椅子上翹著個二郎腿的刀疤男饒有興味地低聲道。
女人身體顫抖著,倉皇地抬頭,驚恐的眼神看向了那個掌握著她的生死大權的刀疤男。
如果林渺和程明珠在場,一定能夠認出來這個女人正是她們的大學同學——劉曉玲。
劉曉玲住的東山小區臨近郊區,一夜之間就被這群惡徒血洗了一遍。
她們這些住在普通住宅區的以為只有別墅區的富人才能遭殃,結果這群男人竟然要求他們將年輕女孩都交出來。
劉曉玲的母親是第一個上交的,因為這群人說了,前三個交的能用女人換一袋大米。
她只值一袋大米。
那男人骯髒的手在她乾淨的身子上摸過時,劉曉玲像是吃了蒼蠅一般噁心,不過還好,只是被吃了點豆腐,似乎有點姿色的都要敬獻給座椅上的這個刀疤男。
她抬起頭,看向座椅上的男人。
眼中有恨意,但是恨意更多的是對自己那個惡毒的母親,還有一些她自己都看不到的期盼。
自己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那就只能順勢而為。
劉曉玲竭力地仰起頭,試圖將自己的臉露出來,臉上綻開了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