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弘毅這句話,就表明了他的立場。
跪在地上的原本眼中帶著希望的漳澤也不是傻子。
他怎麼可能聽不出攝政王話裡的意思。
他癱軟在地上,心知自己這是徹底完了。
皇上給張力使了個眼色。
張力連忙朝著御書房外喊道:“來人!”
看到帶著兵器林如御書房的御林軍,皇上這才開口:“把此人送去大理寺,告訴大理寺少卿,三日之內,要把他手裡錢財的流向全部審出來,讓他簽字畫押。”
“是。”
看著人下去後,冷墨也告辭離開了。
皇上也離開了御書房,畢竟御書房的地面上被漳澤沾染上了血跡。
還是需要人清理一下的。
他和張力漫步在這皇宮之中。
“張伴伴,你說這冷家三兄妹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有如此高的手段,一個大活人居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那南嶼邊境運來京都。”
張力聞言,挽在袖袍裡的時候一個哆嗦。
他斟酌著開口:“陛下,無論他們是什麼人,可到底是我東錦國的國師不是麼?他們是忠於陛下的。”
皇上似笑非笑的看了張力一眼:“你對他們的印象好像不錯。”
張力連忙微微弓著自己的身子,恭敬的回答道:“只要是對皇上忠心之人,老奴的印象都不錯。”
皇上哈哈笑了兩聲:“屬你滑頭!”
皇上看著眼前的御花園,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你說,這麼厲害的三個人,朕要如何制衡呢?”
張力:“……”
其實張力很想勸皇上打消這些危險的念頭。
那兄妹三人一看就都不是好惹的。
一個弄不好那可是會咬人的猛虎。
想要制衡這樣的高手,談何容易。
可是他不能說,陛下是皇上。
遇到自己無法掌控的人出現,他會下意識的想要用手段制衡。
讓這樣的人為自己所用,並且自己能夠確保不會被這樣的利劍反噬,這樣,他才能夠安心。
想來很久之前陛下就有這樣的心思了。
只是一直隱藏的很好。
並沒有表露出來,今天看到漳澤被送回來,而冷傾居然沒有回來的時候,這才刺激到了皇上。
和皇上相伴多年的張力,怎麼會不知道皇上心裡所想。
可是他也知道,皇上也只是說說,他並不會做什麼。
至少短期內絕對不會。
“張伴伴,你說……朕要不要給冷墨賜個婚?朕的皇妹是不是及笄了?”
張力連忙阻止:“陛下,千萬別。”
“哦?”
張力再次開口:“陛下,這冷家三兄妹明顯是修道之人,就連冷婧那女子都沒有成親的念頭,想來他們修煉是不能和人成親的,若是陛下強行賜婚,反而壞了長公主的幸福不說,若是破壞了墨國師的道心,想來以後墨國師都無法修煉了……”
皇上明白了,若是冷墨三人無法修煉,那這賜婚就不是結交而是結仇了。
若是真的和這三人結了仇,他們若是想要刺殺自己,自己連躲的機會都沒有。
“你說的對,不能賜婚。”